可是他坚持说玉有灵性。
放在枕头下面最好。
如今看来并不是。
甚至还给我端来了一杯热牛。
我脑海轰一声巨响。
前世也是如此。
他可从来没有如此体贴过。
当时端着热牛,非要说我辛苦了,让我喝下。
我喝下之后,很快昏沉沉地睡去。
然后开始做了第一个噩梦。
4
刘志强联系不上我。
便四处打电话,托人询问。
很快,他就电话打到了我妈那。
没多久,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婷婷,我听志强说,你婆婆过世,你怎么闹着要离婚?”
我揉着发疼的太阳。
“妈,我伺候了我婆婆三个月。
我出钱出力,结果最后房子全给大嫂。
硬要塞给我一个地摊上买的破镯子。
我不要,他们全家就咒骂我。”
我妈是个传统女性,本着劝和不劝分的理念。
她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婚姻是大事,不能因为房子不给你,就闹着要离婚。
再说现在他爸妈都不在了。
你们以后就好好过子。
你婆婆过世,你作为儿媳妇的,不在家,不像样子。”
我让她不要管。
我当晚住在了雨晴家,并没有回去。
只是,我还是做了噩梦。
但不是被人推下楼梯。
而是有人想推我,我侧身躲过了。
对方却掉下了楼梯。
我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只知道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我被这个梦给惊醒了。
但我再也没有睡着。
可我记得上一世。
即便是做了那样的噩梦,还是睡得很沉。
我想起监控中那杯牛。
难不成,他们在牛里下药了?
第二白天,我偷偷地回去了。
因为我知道,这一天,他们把张翠花送去火化了。
丧事是在老大家办的。
上辈子这一天,我和刘志强白天一天都在老大家。
昨晚的牛还在床头。
我用吸管偷偷吸了不少的量,将吸管放进了塑料袋。
正准备出门,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我连忙躲进了衣柜间里。
刘志强边打电话边进门。
“我打电话问过丈母娘了,说她不在家。
我看看她在不在我们的房子里。
也不在,我打电话问问她在哪。”
我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手机调成勿扰模式。
刘志强没打通我的电话。
气愤地踹了两脚沙发,并且破口大骂。
“他妈的,这个贱人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我印象中,他一直是老实憨厚的模样。
生气了也乐呵呵的。
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一面。
等刘志强出了门,我又等了半小时。
确认他不会中途折返后。
我才在家里翻找起来。
首先就是婆婆的房间。
床头柜里是她放药的地方。
她住院之前就身体不舒服。
都是我服侍她用药。
我在里面翻了翻,都是我认识的。
直到最下面,翻出了两瓶白色药丸。
没有标签,没有名字。
我将两种药丸分别倒了一些出来。
我把它们和牛吸管一起放进了一个塑料袋里。
又把家里能翻的地方都给翻遍了。
确认没有其他东西,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