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小跟班,鞍前马后地帮着检查有没有遗漏。
“姐,这个要带吗?”我拿起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
“嗯。”
“姐,这几块表呢?”我指着抽屉里一排的百达翡丽和理查德米勒。
“带上。”
“姐,这个呢?”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个红本本。
结婚证。
沈若雪的目光在上面停顿了一秒,然后淡淡地说道:“撕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好嘞!”
我拿着结婚证,走到楼梯口,对着楼下目瞪口呆的三人,高高举起。
“各位!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咔嚓——”
我双手用力,直接将那本象征着愚蠢和背叛的红本本,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然后,随手一扬,红色的纸片像蝴蝶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下去。
一片,正好落在江的猪头上。
他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我妈发出一声哀嚎,几乎要晕过去。
我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回到沈若雪身边。
“姐,搞定!”
沈若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光。
她没说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别墅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司机已经恭敬地打开了车门。
我毫不客气地跟着沈若雪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妈正追着车跑,一边跑一边哭喊着我的名字。
我哥江和一直躲在旁边看戏的林薇薇站在一起,江指着车子,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而林薇薇,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正一脸得意地靠在江身上,像个胜利者。
我收回目光,心里冷笑。
胜利者?
好戏,才刚刚开始。
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
沈若雪闭着眼睛在假寐,我也不敢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看向我。
“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怕你爸妈和你哥不认你?”
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姐,说句实话,这个家,我早就待够了。”
“我妈爱慕虚荣,我爸唯唯诺诺,我哥……就是个纯种的蠢货。”
“要不是因为你,我估计大学毕业就出去单过了。”
“现在跟着你,有肉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话很直白,甚至有些露骨。
但沈若雪听完,却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敷衍的、礼貌性的微笑。
她的眉眼弯弯,像月牙儿一样,瞬间融化了那座冰山,美得让人心颤。
“你倒是诚实。”
她从车里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
“你叫江帆?”
“对!扬帆起航的帆!”
“体育大学的?”
“是!散打专业的!”我立刻挺直了腰板。
“嗯。”她点了点头,“身手怎么样?”
我拍了拍脯:“姐,这个你放心!一个打十个不敢说,但保护你,绰绰有余!”
沈若雪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我给你安排个职位,司机兼保镖,怎么样?”
“月薪……”她想了想,“十万,五险一金,年终奖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