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钉断魂”局只是个开始,对方一定还有后手。
而陆嚣,这两天也安分了不少。
他不再对我冷嘲热讽,但也没主动跟我说话。
只是我偶尔能感觉到,他在用一种探究和怀疑的目光,在暗中观察我。
我知道,他还在等。
等我那个“三内必有血光之灾”的预言,是真是假。
到了第三天下午。
我正在房间里看书,陆嚣突然推门而入。
他换了一身帅气的赛车服,手里拎着头盔,一脸的桀骜不驯。
“喂,的,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他冲我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我现在要去西山赛车,你要不要看看,我是怎么打破你那个狗屁预言的?”
我放下书,抬眼看他。
他今天印堂处的黑气,比前两天更浓郁了。
几乎凝成了实质。
这是大凶之兆。
“我劝你今天最好别出门,尤其不要碰车。”我淡淡地说道。
陆嚣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怕了?怕你的谎话被我当场戳穿?”
“我告诉你,我陆嚣就不信这个邪!什么血光之灾,都是你用来骗我爸妈的鬼话!”
“我今天不仅要赛车,我还要拿冠军!”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就走。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劝。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有些人,不让他亲身经历一次,他是永远不会相信的。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陆震国发了条短信:
“看好你儿子,今不宜出门。”
很快,楼下就传来了陆震国和陆嚣的争吵声。
“我不许你去!”
“爸!你别被那个神棍骗了!他就是个骗子!”
“我不管!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偏要去!”
争吵声越来越激烈,最后以法拉利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结束。
陆嚣还是走了。
陆震国气急败坏地跑上楼来找我。
“大师,怎么办?那个逆子……那个逆子他不听我的!”
我神色平静:“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剩下的,就是他的命数了。”
我站起身,“走吧,陆先生,我们也去看看。”
陆震G国一愣:“去看什么?”
“去看你儿子,如何应劫。”
半小时后,西山盘山公路上。
这里是京城有名的地下赛车圣地,道路崎岖,弯道众多,极具挑战性。
我们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十几辆改装过的跑车,在山道上风驰电掣,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山谷。
陆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遥遥领先,技术确实不错。
陆震国站在山顶的观赛区,拿着望远镜,手心全是汗,紧张得不得了。
我没看比赛,而是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抹诡异的血红色。
起风了。
“他要出事了。”我轻声说道。
陆震国浑身一颤,赶紧用望远镜寻找陆嚣的车。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陆嚣的法拉利在经过一个被称为“死亡发夹弯”的急弯时,车速丝毫未减,竟然直直地朝着弯道外的悬崖冲了过去!
就好像……刹车失灵了一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