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吓得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太后顾不得理会她们,颤巍巍地朝我走来。
我叹了口气,摘下帷帽,露出真容。
太后一把攥住我的手,眼眶通红。
“你这孩子,受了伤不回宫,在外面瞎跑什么?哀家派人找了你多少天,你知不知道!”
她看见我手背上的烫伤,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是谁的?”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坐下,声音轻柔。
“皇祖母,孙女儿没事。”
“没事?都烫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太后转头看向王氏,目光冷得像淬了刀锋。
“永宁侯夫人,哀家问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王氏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臣妇……臣妇不知……臣妇以为她只是……”
“以为她是什么?”太后冷笑一声,“以为她是外室,就百般折辱?哀家倒不知道,永宁侯府何时有了这样的规矩!”
赵婉跪爬几步,哭喊道:“太后明鉴!臣女真的不知道她是公主!她从来没有说过——”
“她不说,你们就可以随意欺辱?”太后怒极反笑,“好啊,好一个永宁侯府!”
她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侯府家眷,一字一顿。
“哀家倒要问问永宁侯,他是怎么管教的家眷!”
王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恒刚才提着刀进来要护驾,听见太后的话,整个人僵在殿门口。
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
“你……你真是公主?”
我站在太后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平静,没有得意,没有愤怒。
只是淡淡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