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婴儿床旁,把宝宝放下。
幸得宝宝喂了在医院,否则,回家一团糟,本没空照顾她。
但因为我过敏了,不能喂母,所以只能委屈她喝粉。
“不顶嘴就对了!快去把碗洗了吧。”
她们开开心心一起吃了饭,没留一口给我。
居然还要我这个刚出院的人给她们洗碗!
“若是我不呢?”
我的确想回怼这句话。
但事实是,我没吃饭,就没力气照顾孩子。
跟别提和她们抗衡了。
我走出房门。
忍着一口气,坐了下来,把刚才被萧雨倒在一起的剩菜,夹起来吃。
食物是剩的,而且毫无卖相。
要不是饿得慌,本会吐出来。
婆婆和萧雨在一旁偷笑,还说一些很刺耳的话故意给我听。
许航接了个电话就赶出去了。
两人看着我吃完,就监督我去洗碗。
“什么千金大小姐?父母开大公司的?我看啊!嫁到我们家还不是一样要给我洗碗!”婆婆笑道。
洗碗水冰凉得透骨。
照理来说,刚生产完是要不能受风,不能着凉。
可我不但碰了凉的,手还过敏了。
湿了水,手更疼得厉害。
像有千银针扎入我双手。
不知是太委屈,还是太疼,眼泪竟模糊的双眼。
萧雨得意地站在了我的身边,突然“哗”的一下打开了水龙头。
抓着我的手,淋在凉水中。
“嫂子,这碗要这样洗,要把碗都淋湿,这才洗得净。”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挑衅地看着我。
“呀?怎么还过敏了?真是可怜!”
我吃痛得“嘶”了出声。
“你莫不是因为香水过敏的?”
她故作震惊和怜悯。
“怕是许航昨晚陪了我一整晚,跑太急,今忘记换洗了。”
我挣脱着,被她淋在凉水中死死抓住的手。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洗碗槽,随水流走。
本来,生产之前,到生产之后的三天。
爸妈都来这边照顾我了,还给我请了月嫂。
说放心不下我。
是昨天的飞机,爸妈公司有急,这才赶回去。
却没想到,许家母子居然知道我生了女孩后,大变脸。
月嫂也给我撤了。
不但如此,洗碗完后,婆婆还反悔,本说生吧生吧,生了我来带。
刚才却站在房门口,说不会帮我带孩子。
所以这一晚,注定是我辛苦劳累的一晚。
晚饭过后,许航还未回来。
婆婆和萧雨把婴儿床抬来了客厅。
是的。
把原本属于我的主人房,让出来给他“尊贵”的孕妇妹妹。
由着他生产完的老婆,带着女儿睡客厅。
末了,婆婆还不忘拿一张从乡下带过来,给狗狗盖过的毛毯给我盖。
说是不够被子了,将就一晚。
我无奈,身子太虚弱了,要和她们抢也抢不过。
只得这样盖着睡上一晚。
我坐在婴儿床前,潸然落泪。
宝宝来到新环境,不熟悉,醒了之后,就一直开始哭。
我拖着虚弱疲惫的身子。
抱起她,慢慢拍着她的背来哄。
双眼哭肿了,却也熬青黑了。
新生儿少吃多餐,还要半夜起来喂粉。
我过敏了,不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