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那个男人呢?”
衣衫半裸的淑妃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遮挡住身前雪白:“皇后娘娘说什么,后宫除了皇上哪有男人!”
宋慕欢红了眼,亲自上前撤掉淑妃身前的锦被。
就见淑妃穿着肚兜睡裤,床上什么都没有。
“给我搜!那个男人一定在屋里!”
我前脚踏出贤妃的未央宫,后脚小丫头就来找我。
等我赶回来时,皇后已经将储秀宫搜了个遍。
“娘娘,都翻遍了,没有找到。”
“不可能!”
皇后气势汹汹走到淑妃面前:“本宫刚刚在外面全听到了,你现在把那男人叫出来,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皇后娘娘深夜闯进储秀宫,惊动淑妃腹中皇子,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明我一定要告到太后面前,让她老人家亲自评评理。”
我快步走进寝殿,皇后看到我轻蔑一笑。
“本宫丢了一副玛瑙鎏金耳坠,有人见到贼人进了储秀宫,本宫前来抓贼,有何不妥!”
她说完话锋一转:“本宫看你与那贼人至少有九分相像!来人,把她抓起来,严刑拷问!”
“谁敢动我!”
我掏出刚拿到的令牌,宋慕欢顿时一愣,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手上的令牌国中只有两个,见过的人寥寥无几。
“见令牌如见天子,皇后娘娘,难道是要藐视君上?”
“你这是假的!你伪造皇家信物,本宫要告诉皇上,诛你的九族!”
“我有没有伪造是一回事,但皇后娘娘以下犯上,是仗着生养了大皇子,想要造反吗!”
我手上的令牌,是太后亲赐。
在淑妃和贤妃相继有孕后,我就劝说素来得太后宠爱的淑妃,去求一个保障。
幸好太后仁善,愿意给孩子们一个依仗。
宋慕欢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却也硬着头皮跪了下去。
我垂头看着她,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曾经我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当时她手中牵着一条大黄狗。
“我的阿黄昨不知从哪叼来一个木匣,里面还有一块锦被,我记得是你喜欢的花色!”
我不断地给她磕头,求她不要对我孩子的尸身下手。
“我可没看到什么孩子!阿黄从昨天就没吃饭了,可能在外面吃饱了吧!”
我与黄狗撕咬在一起,硬生生从它腹中刨出我儿仅剩的遗骸。
宋慕欢看着我痛苦至极的样子,笑得猖狂无比。
我闭上眼,将脑海中的画面赶走。
“皇后娘娘这副温顺的样子还真是虚伪至极,我还是喜欢你刚刚的样子,简直恶毒到了极致!就是不知道皇上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你这个贱人!”
“皇上驾到!”
小太监的通传声响起,淑妃脸上挂泪,披着衣服快步迎了上去。
可皇上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奔拉住了皇后的手。
“听说景仁宫进了贼,你有没有吓到?贼人呢,还没抓到?”
皇后瘪了瘪嘴,强行压下眼中的泪。
“那贱婢仗着有先皇令牌,妾身不敢动她……”
“哦?拿给朕瞧瞧!”
我双手奉上,楚千野只扫了一眼便扔在了我脚边。
“拿个假货当令箭,你胆子也太大了!”
我身形一滞,没想到他为了给宋慕欢出口气,竟然又一次睁着眼说瞎话。
淑妃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明鉴,令牌是太后娘娘赐给臣妾,她一个丫鬟怎么有手段造假!”
“私造先帝令牌,混淆视听,亵渎先帝英灵,还敢巧言善辩!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打五十大板,扔到乱葬岗,任她自生自灭去吧!”
“皇上且慢,太后娘娘可以给臣妾作证的……”
淑妃还没说完,皇上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定论。
两个太监把我摁在冰冷的刑凳上。
啪的一声,我浑身剧烈一颤,闷哼出声。
监刑太监冷笑一声,不知过了多久,忽闻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