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你疯了!你真的告我了!”
“你把我的卡都冻结了!公司马上要发工资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只是通知你,没让你现在就还钱。”
我淡淡地说。
“至于你的公司,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叶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收手!”他的声音里带了哀求。
“很简单。”
我说。
“答应我之前提的条件。”
“离婚,车归我,存款平分。”
“另外,那一百二十八万,一分不能少,还给我。”
“还有,让你妈许莉女士,就我流产一事,登报道歉。”
“不可能!”
周铭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存款平分可以,车也可以给你!”
“但那一百二十八万,我没有!给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还有我妈,你让她登报道歉?你还不如了她!”
“那就没得谈了。”
我说。
“法庭见吧。”
“对了,友情提醒一句,姜律师已经把你的财务问题,匿名举报给税务局和了。”
“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相信,周铭此刻,一定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绝望”。
果然,不到十分钟,许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尖酸刻薄。
而是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试探。
“晴晴啊……妈知道错了。”
“以前都是妈不对,妈给你赔不是了。”
“你跟周铭毕竟是夫妻,一夫妻百恩啊。”
“你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把他往死路上啊!”
“他要是坐了牢,你不也成了罪犯的家属,多难听啊!”
我静静地听着她虚伪的表演,觉得无比讽刺。
“许阿姨。”
我开口。
“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夫妻?”
“当初你着我给你买桂花糕,害我流产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儿媳妇?”
“当初你纵容你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你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许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晴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不去。”
我打断她。
“我失去的那个孩子,过不去。”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登报道歉。”
“要么,等着收法院的传票,我们好好算一算精神损害赔偿。”
“你自己选。”
电话那头,是许莉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我没有丝毫动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接下来的几天,周铭和许莉像是疯了一样,轮番对我进行电话轰炸。
从哀求,到咒骂,再到威胁。
我一概不理。
直到周五下午,我接到了姜禾的电话。
“叶女士,那个神秘账户,我们查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
“收款人,叫高慧兰。”
“今年五十二岁,无业,目前居住在城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每个月五千块的费用,正好是周铭转过去的那笔钱。”
“最关键的是……”
姜禾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高慧兰,是许莉的亲妹妹。”
“也就是,周铭的亲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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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莉的妹妹?
周铭的小姨?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