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特殊？”
“您申请的仲裁员，今天临时请假了。”她顿了顿，“代班的仲裁员是……顾董，顾沉舟先生的父亲。”
我脑子嗡一声。
门开了，顾沉舟他爹，顾氏集团董事长，笑眯眯走进来。
“小晞啊，好久不见。”
我起身想跑，他已经按住我肩膀，力气大得我动弹不得。
“叔叔都听说了。”他叹气，“沉舟那小子不懂事，委屈你了。你放心，叔叔给你做主。”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
《婚前协议书》。
“下个月初八是好子，先把证领了。”顾董拍拍我手背，“婚礼等你气消了再办，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都听你的。”
我盯着那协议，又抬头看顾董。
他笑容慈祥，眼神真诚。
我抓起包，夺门而逃。
身后传来顾董的声音：“小晞，你再考虑考虑！嫁进来，整个顾氏都是你的！”
我跑得更快了。
第5章
我跑出仲裁委员会，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我张了张嘴，发现无处可去。这个世界，这三年，我所有的生活都围着顾氏转，围着那三个男人转。
“随便开吧。”我说。
车漫无目的地开，在车窗上，看外面流动的街景。
系统又开始弹窗，但这次，声音变了。
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欠揍的青年音：
【姐，还跑呢？】
我愣住。
【别跑了，跑不掉的。】那声音打了个哈欠，【那仨VIP，充的是终身会员。你跑到天涯海角，剧情线都得把你拽回来。】
“……VIP？”我开口，司机从后视镜看我一眼。
【对啊，顾沉舟，编号VIP001，买的是“情感缺失症深度体验套餐”，五百万人气值。顾清让，VIP002，“极致单恋灵感包”，三百万。周砚书，VIP003，“救赎行为观察权”，两百万。】
【您呢，实习生编号007，倒贴打工，欠系统十万积分。】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简单说，这是个高维世界体验馆。】系统声音懒散，【那三位是花钱来体验人生的顾客，您是负责给他们提供“救赎体验”的服务员。但您这服务员当得……啧，三年了，一个好评没有，差评一堆。】
“所以，我走不了？”
【理论上，能。】系统顿了顿，【但实际上，您的合同签了三十年。违约的话，要赔十倍积分，也就是一百万。您现在的积分是负一万零三百，懂我意思吧？】
我懂了。
我卖身了，还是倒贴卖。
【不过嘛……】系统突然压低声音，【姐，我给您指条明路？】
“……说。”
【跳槽。】系统语气兴奋，【就现在，掉头，去陆氏集团。他们总裁陆深，刚给我发私信，说想挖你，报价——翻倍。】
“陆氏？顾氏的死对头？”
【对啊！这不正好？您过去，气死顾沉舟，任务自动失败，我这边也能申请换宿主，双赢！】
“……陆深也是VIP？”
【呃……】系统卡壳，【这个……】
“说实话。”
【……是。编号VIP008，买的是“逆袭打脸线”，点名要您当女主，打脸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