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见状，也立刻冲了上来，想对我动手。
“臭贱人！我打死你！”
他刚冲到我面前，还没等碰到我。
跟在我身后的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他的胳膊死死架住。
周凯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和咒骂。
我冷冷地看着他。
“周凯，我劝你冷静一点。”
“袭警和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你还年轻，应该不想在监狱里度过吧？”
听到“监狱”两个字，周凯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
他色厉内荏地瞪着我，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我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瘫坐在地上表演的王琴。
“王阿姨，你也别演了。”
“你的这些招数，八年前或许还有用。”
“但现在，对我没用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的。”
我顿了顿，对身后的保安吩咐道。
“把他们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
“是！”
四个保安应了一声，立刻开始动手。
他们效率很高，像是专业的搬家公司。
沙发上的脏衣服，茶几上的杂物，电视柜上的摆件……
所有不属于这套房子的东西，都被他们毫不留情地装进一个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王琴傻眼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居然会来真的。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想阻止保安。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这是我的家！谁敢动我的东西！”
一个保安拦住了她，面无表情地说：“这位小姐，请你配合。”
“我配合你妈！”
王琴张牙舞爪地就想去抓挠那个保安。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而颓废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妈，别闹了。”
周毅，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睡衣，头发油腻，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
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视频里还要憔悴狼狈。
像是被抽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被架住的弟弟，和像疯婆子一样的母亲。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怨恨，有不甘，有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力和绝望。
“许鸢。”
他开口，声音嘶哑。
“你赢了。”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这不是一场输赢的游戏。”
“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呵呵。”
周毅惨笑一声。
“拿回一切？”
“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突然激动起来，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毁了我的婚姻！毁了我的家！”
“白静要跟我分手！她要去打掉我的孩子！”
“我妈我弟要被你赶到大街上去！”
“许鸢，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他的控诉，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明真相的人，或许真的会以为，我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我没有急着反驳。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说完。
然后，我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