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什么?”
我把口红举到他面前。
他盯着那支口红,眼神晃了一下。
愣了几秒后,恢复了镇定。
“可能上周组里聚会,陶艺喝了点酒,我送她回学校,落车上了。”
我没说话。
近一个月,大家几乎都在加班,连周末都在实验室。
哪来的聚会?
我没有拆穿。
掏出手机,拍了张口红照片,发给陶艺。
故意把周砚白说的上周,改成了昨天。
【周砚白说这是昨天送你回家时你落下的,要给你带过去吗?】
对面回复很快。
【谢谢师姐,确实是昨天掉的,我回来还找了半天呢。】
盯着陶艺的消息,我的心一寸寸坠落。
我以为,周砚白只是觉得婚姻里我比他强势。
我以为,他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所以故意在科研组里耍威风。
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越界了。
他们到哪一步了?
昨晚周砚白没回来,真的是在婆婆家吗?
思绪飞快转动。
过了会,我平复心情,没有立马和他对峙。
谎言一旦开始,就会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我不急,陪着他们慢慢玩。
“鹿溪?”
周砚白叫了我一声。
“你发什么呆?”
“没事。”
我语气恢复如常。
他多看了我几眼,似乎想要什么。
我看着窗外,假装没发现。
车停在地下车库。
他解开安全带,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吃醋啦?你别多想,陶艺就是个小姑娘,我能对她有什么?”
“要不是你发现口红,我都忘了送她回学校的事了。”
听着他欲盖弥彰的解释,我笑了一下。
“我没多想,赶紧下车吧。”
他松了口气,快速下车,帮我打开车门,自然的揽住我的肩。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晚上等我一起下班,带你去吃大餐。”
3
当天下午,我通过之前的老师联系了一个新的负责人。
毕竟我当初答应父亲的,不能拿不出成果。
没想到对方看了资料后,很痛快的答应了。
于是当晚我瞒着周砚白飞到了海城。
一切比想象中的顺利,新的负责人不仅有成熟的科研经验,更答应可以去学校工作。
我在酒店整理合同的时候。
周砚白打了十几个电话,我没接。
他又发来消息,一条接一条。
【你在哪?】
【陶艺说看见你和一个男的在海城,怎么回事?】
【沈鹿溪,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理他。
合同签完了。
对方负责人握了握我的手。
“沈总,愉快。”
正式谈完了,中间人约着我们双方吃了个饭。
就在吃饭时,一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老师给我分享学校论坛的链接。
是一张照片,能清楚的看见我的脸。
正和新的负责人一起走进酒店。
论坛里列出我的几点罪证。
其中就包括公款私用,打压新人,在科研组最忙的出轨私会野男人。
每一点都提供了证据,说的有理有据。
好多人在下面骂我不知廉耻,影响学校风纪。
甚至@周砚白,让他把我从科研组的名单里剔除。
林晴又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