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必要这么羞辱她！”
听到这话，我妈气笑了。
“她无辜？你为了这个女人在婚礼上抛下我女儿，现在还敢带她上门恶心人？”
“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她哪一点无辜了？”
许砚深脸色沉下来。
“说话请注意分寸。”
“我不注意又怎么样？”
我妈往前近一步。
宋晚宁像受惊的鸟，连连向后退去。
许砚深下意识抬手阻拦，想护住身后的人。
只是那一下，正推在我妈肩上。
她没站稳，整个人往后仰去。
“妈——！”
我惊叫着冲过去，眼睁睁看着她重重磕在桌角上。
整个人软倒在地。
血从头发里渗出来，洇在浅色的地砖上。
许砚深愣在原地，想解释。
却在看见我猩红的双眼时，咽了回去。
我抬头看他，声音抖得厉害，
“许砚深，叫救护车！救人啊！”
他刚拿出手机，宋晚宁便呼吸急促，浑身发抖。
整个人都倒进许砚深怀里：
“许医生，我好害怕……是不是我害了阿姨？”
“都是我的错，该死的人是我对不对……”
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傻晚宁，不怪你。”
“是她自己没站稳，轻轻碰了一下就晕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个陌生人。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我不再说话，自己掏出手机拨了120。
然后蹲下身，用毛巾按住妈妈渗血的伤口。
我的手止不住地抖，却不敢松开半分力气。
许砚深站在一旁，满心满眼都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晚宁。
丝毫没有过问我妈的情况。
很快，救护车到了。
急救人员冲进来，刚要把我妈抬上担架。
却被许砚深挡在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宋晚宁，
“晚宁刚才受了，抑郁症犯了，让她先上。”
宋晚宁缩在墙角，眼泪直流。
“许医生，你别管我，让我去死……”
急救人员愣住，一时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个。
我看着许砚深，怒吼出声：
“你疯了吗？”
“我妈受伤了！！”
他目光平静。
“晚宁情绪不稳定，会出事。”
“你是医生，难道照顾不了你妈？”
我没说话。
用尽全力抱起我妈，狠狠撞开他。
将我妈送上救护车后。
看着一脸怨气的许砚深，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愣住。
“这一巴掌，是打你枉顾生命！”
第二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不忠不孝！”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不再犹豫，给我爸拨去电话：
“通知下去，撤掉对许家全部，全行业封许砚深！”
“我要让他，万劫不复！”
[5]
救护车疾驰向医院，我妈后脑的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
我死死按住止血纱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妈，你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她眼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我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