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汹涌,几乎要将我吞噬。
手机响起,是律师的电话:
“周女士,证据已经足够,可以上诉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冰冷:“不急。”
“我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吐出这些年蚕食我家的财产。”
“还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和温芸一辈子抬不起头。”
谢司南,我家能把你捧得多高,就能把你摔得多惨。
我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存进加密U盘。
监控视频、DNA鉴定报告、周家给谢氏的一个亿转账流水、温芸顶替我岗位的内部文件,还有侦探查到的银行打点记录。
往后的子,温芸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频繁出现在我面前。
她总约我逛街,拎着限量款包包,浑身奢侈品活像个暴发户太太。
“姐姐,你看我现在在银行处理大小事务也是新时代独立女性了,不用靠男人养。”
她摩挲着手上的钻戒,意有所指地看向我:“真羡慕你啊,没工作,老公养着,子过得多清闲。”
“我就苦了,睿睿马上保送A大了,往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没孩子不知道。”
我捏着咖啡的指尖泛白,面上却扯出一抹笑:
“是啊,睿睿真厉害。”
心里却翻江倒海。
侦探早跟我说过,谢睿的成绩顶多够个普通一本,A大保送名额哪有那么容易拿?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压下疑虑,继续应付着温芸的挑衅。
回到家我爸的电话来了。
“囡囡,司南那边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他打电话说要一百万,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一百万说多不多,我不信谢氏拿不出来。”
一百万。
我心里冷笑。
分明是想让我家掏钱,把谢睿硬塞进A大。
我压着声音,语气平静:
“爸,你先哭穷,就说周家最近不开,拿不出钱。剩下的,交给我。”
挂了电话,我翻出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从结婚第三年那笔五千万,到后来零零总总给谢氏的注资,再到父母私下给的几笔周转金,加起来整整一个亿。
谢司南,你想吞了这笔钱,想让你的私生子继承一切,做梦。
我让律师把所有转账记录整理成证据链。
晚上谢司南回家,脸色难看至极,一进门就摔了公文包。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大概是因为我家以前他的条件不管怎么样都会答应。
这也是第一次忤逆他的意思。
“你爸妈为什么不肯给钱?”
他红着眼,全然没了往的温柔。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水抬眼看向他:
“谢总,你算算,这些年我周家给谢氏投了多少钱?一个亿不是小数目。”
“我爸妈最近公司也不好做,资金链紧张,哪还有钱给你填窟窿?”
我故意叹了口气,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而且我听说,周家已经负债千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