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李善德的精神状态开始有些不对劲。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说话也开始不太经过大脑。
“小九啊，”李善德突然说，”你真的要报恩？”
“是的，恩公。”我认真地点头。
“那你知道，当年我是怎么救你的吗？”李善德问。
我摇摇头：”小女子只记得恩公救了我，其他的都记不清了。”
李善德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当年啊，我在雪山上看到你们一家狐狸。”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来了。
“你们一家有十几只吧，”李善德继续说，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我追着你们，踩死了好几只。”
李小雨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
“爸，你说什么？”李小雨震惊地问。
李善德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是说…我踩到了陷阱，差点受伤…”
但吐真剂的效果还在，他本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李善德继续说，眼神更加迷离，”踩死几只狐狸算什么？我救了一只，还让记者拍了照，成了大善人。这买卖划算…”
“爸！”李小雨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你在说什么？！”
李善德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小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解释，”我是说…那个…”
我站在一旁，表面震惊，内心狂喜。
（内心OS：李善德，你的演技呢？你的口才呢？继续演啊！）
“恩公，”我假装没听懂，关切地问，”您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李善德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我…我没事，”李善德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那恩公您先休息，”我体贴地说，”我去给您倒杯水。”
我转身走向厨房，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一步，成功。
李小雨坐在餐桌前，表情复杂。她看着父亲，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怀疑。
“爸，”李小雨犹豫地问，”当年…你真的只是救了那只狐狸吗？”
李善德脸色一变：”小雨，你怎么能怀疑爸爸呢？爸爸是那种人吗？”
李小雨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没有消失。
（内心OS：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是让它生发芽。）
下午，李小雨带我去逛街。
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
“小九姐姐，”李小雨突然问，”你真的记得当年的事吗？”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依然平静：”小女子只记得恩公救了我，其他的都记不清了。为什么这么问？”
李小雨犹豫了一下，说：”今天早上，我爸说的话…我觉得很奇怪。”
我装作惊讶：”恩公说了什么吗？小女子没注意。”
“他说…他说踩死了几只狐狸…”李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小九姐姐，你说，我爸会不会…”
“小雨，”我打断她，认真地说，”恩公是好人，他救了我，这是事实。也许是他记错了，或者是开玩笑的。”
李小雨看着我，眼神复杂：”小九姐姐，你真好。要是我爸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你还会这样帮他说话吗？”
我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小雨，”我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过去，都有秘密。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