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按下两个按钮。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地面剧烈震动。两团火球在丧尸群中腾起，碎片和残肢飞上半空，几十个丧尸被炸成碎片。
冲击波在丧尸群中撕开两个巨大缺口，但很快就被后面的填满了。
“效果不够。”赵卫国皱眉，“再来一次，1、4、8、12号点同时引爆。”
陈末按下四个按钮。
这次爆炸更猛，整座工厂都在颤抖。安全屋里传来李小军的哭声和王梅的安抚声。
爆炸过后，丧尸群数量明显减少——至少两百个被炸毁或严重受损，失去行动能力。但剩下的还在往前推，最近的离围墙不到十米。
“所有人，准备近战。”赵卫国放下，抄起消防斧跳下瞭望塔。
陈末也从瞭望塔下来，拔出战术刀。夏轻柔紧随其后，反手握刀，脚步轻快。
第一只丧尸爬上围墙。
赵卫国一斧头劈下去，丧尸脑袋像西瓜一样裂开。他一脚把尸体踹下围墙，动作行云流水。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接连不断爬上来。
李虎守在西边，工兵铲抡得跟风车似的，每一铲都拍碎一个丧尸脑袋。他是建筑工人出身，臂力惊人，这种近战比射击还顺手。
陈末和夏轻柔背靠背站在围墙内侧，形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圈。陈末的战术刀专刺丧尸眼眶，一刀一个，净利落。夏轻柔反手刀法切丧尸颈部——她力气不如陈末，但技巧更细腻，每一刀都精准切断颈椎，让丧尸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战斗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最后一个丧尸被赵卫国一斧头劈倒时，东边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陈末浑身是血——大部分是丧尸的，小部分是他自己的。左臂被丧尸抓了道口子，血顺着手肘往下滴。
“受伤了？”夏轻柔立刻过来拉过他手臂检查。
“皮外伤，没被咬。”
夏轻柔还是仔细给他清创、涂碘伏、用纱布包好。动作又快又轻，和前世在医院给他缝伤口时一模一样。
“好了。”她拍拍他手背，“下次小心点。”
赵卫国走过来，看着满地丧尸残骸，点了烟。
“第一波过去了。”他说，“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几天，可能还有更多涌过来。”
“我知道。”陈末说，“但至少证明了，这地方能守住。”
赵卫国点头，吐了口烟：“你那空间戒指真是个好东西。没那些炸药，今天这仗难打。”
陈末低头看了眼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它安安静静待在那儿，表面没沾一滴血。
“接下来咋办？”李虎走过来问。他的工兵铲上全是黑色血污，衣服也沾满了丧尸体液。
“先清理战场。”陈末说，“把丧尸尸体堆远处烧了，免得引来更多。然后休息，补充体力。”
“再然后呢？”
陈末看了眼夏轻柔，又看看赵卫国和李虎。
“然后，活下去。”
第六章 常
末世后的生活，比陈末前世想象的要平静。
至少在堡垒里是这样。
丧尸过去第三天，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乱了。无线电里断断续续传来各种求救信号——有人喊救命，有人哭诉亲人变丧尸，有人绝望地祈祷。第五天，无线电安静了很多，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官方通报，呼吁幸存者去指定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