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凝血境之后，陈锋的子过得充实而忙碌。
白天在百草堂炮制药材、学习新的药方，晚上修炼功法、巩固境界。偶尔抽空去青云城的坊市转转，看看有没有便宜的修炼资源可以淘。
凝血境和炼体境最大的区别在于，凝血境的修炼者可以使用气血之力，这意味着可以开始修炼武技了。
武技，是将气血之力转化为攻击手段的技巧。同样的境界，一个修炼了武技的修士和一个没修炼武技的修士，战斗力能差出好几倍。
问题是，陈锋没有武技。
《淬体诀》只是一门基础的炼体功法，本不包含任何武技。陈家的藏经阁倒是有武技，但那是嫡系才能进的地方，旁支子弟想都别想。
“得想办法搞一门武技。”陈锋坐在百草堂后院的台阶上，托着下巴琢磨。
“想什么呢？”老张头端着一碗药汤走过来，递给他，“喝了，补气血的。”
陈锋接过来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张爷爷，您知道哪儿能搞到武技吗？”
老张头愣了一下：“你要学武技？”
“对啊，光有境界没有武技，那不是空有一身力气使不出来嘛。”
老张头想了想，说：“青云城有个武技阁，里面收藏了不少低阶武技，花钱就能学。不过价格不便宜，一门最低级的黄阶武技也要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
陈锋现在每月俸禄五两银子，不吃不喝也要攒十个月。
“太贵了。”陈锋摇头，“有没有便宜点的？”
“便宜的啊……”老张头沉吟了一会儿，“对了，城东有个黑市，有时候会有人卖一些来路不明的武技。价格便宜，但风险也大，搞不好买到假的。”
“黑市？”陈锋眼睛一亮，“在哪儿？”
老张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小子，胆子不小。行，晚上我带你去。不过我警告你，黑市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到了那儿别乱说话，跟紧我。”
“好嘞！”
当天晚上，老张头带着陈锋穿过了大半个青云城，来到了城东的一片破旧街区。
这里的建筑比陈锋之前住的贫民窟好不了多少，巷子又窄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的霉味。但巷子里人来人往，比白天还热闹。
“跟紧我。”老张头压低声音，七拐八拐地穿过几条巷子，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他敲了三下门，停顿两秒，又敲了两下。
木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里面看过来。
“老张头？你又来买药材？”
“带个后辈来见识见识。”老张头推开门，带着陈锋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摆着几个地摊，每个地摊后面都坐着一个蒙着脸的人。地摊上摆着各种东西——丹药、兵器、功法玉简、稀奇古怪的灵材。
“黑市的东西来路不正，但价格便宜。”老张头低声对陈锋说，“你慢慢看，我去那边买点东西。”
陈锋点点头，开始在几个地摊之间转悠。
第一个地摊卖的是丹药，各种瓶瓶罐罐摆了一地。陈锋拿起一瓶闻了闻，皱起了眉头——药性不纯，杂质太多，吃了恐怕有副作用。
他放下丹药，走向第二个地摊。
第二个地摊卖的是兵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陈锋拿起一把长剑试了试，手感还行，但剑身上有几道细微的裂纹，估计是战斗中被缴获的残次品。
第三个地摊——陈锋的目光停在了几枚玉简上。
“武技？”他问道。
摊主是个蒙着黑布的男人，声音沙哑：“黄阶中品武技《崩山拳》，五十两。黄阶上品武技《流光步》，八十两。玄阶下品武技《碎星指》，一百五十两。”
陈锋嘴角抽搐——这也不便宜啊！
“太贵了，便宜点？”
“不二价。”摊主冷冷地说。
陈锋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余光突然瞥见地摊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破旧的兽皮，上面画着一些模糊的线条和文字，看起来像是某种功法的残篇。
“这是什么？”陈锋拿起来看了看。
“不知道。”摊主说，“从一个古墓里挖出来的，残破不全，没人看得懂。你要是想要，十两拿走。”
十两！
陈锋犹豫了一下。十两银子差不多是他两个月的俸禄，买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破兽皮，似乎不太明智。
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
兽皮上的文字非常古老，不是东荒大陆通用的文字，但陈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买了。”陈锋掏出十两银子，把兽皮揣进怀里。
摊主显然没想到真的有人会买这块破兽皮，愣了一下，接过银子没再说什么。
老张头买完东西回来，看到陈锋手里的兽皮，皱了皱眉：“这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十两银子买的。”
“十两？！”老张头差点跳起来，“你小子是不是傻？花十两银子买块破皮子？”
“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简单。”陈锋嘿嘿一笑。
“直觉个屁！”老张头骂骂咧咧，“你小子就是人傻钱多！”
陈锋也不反驳，笑嘻嘻地跟着老张头离开了黑市。
回到百草堂，陈锋迫不及待地掏出那块兽皮，仔细研究起来。
兽皮上的文字确实非常古老，而且残缺不全，大概只有原文的三分之一。但陈锋越看越觉得眼熟——
“我想起来了！”
他突然一拍大腿。老张头教他辨认药材的时候，曾经给他看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已经失传的古文字——太古文。
这种文字在太古时代曾经广泛使用，但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失传了，现在只有一些古老的典籍和遗迹中还能看到。
陈锋的记忆力惊人，虽然只看过一遍那本古籍，但上面的太古文字他基本都记住了。
他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翻译兽皮上的内容。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翻译出来的内容支离破碎，但陈锋渐渐拼凑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这是一门武技。
不，准确地说，是一门身法武技。
名字叫——《踏云步》。
据兽皮上的记载，《踏云步》是一门非常高深的身法武技，修炼到极致可以脚踏云霞、瞬息千里。但兽皮上只记载了前三层的修炼方法，后面的部分缺失了。
“只有前三层？”陈锋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三层就三层，总比没有强。”
他仔细研读了《踏云步》第一层的修炼方法，发现这门身法的核心在于气血的运转方式。普通的步法武技是靠腿部肌肉发力，而《踏云步》是靠气血在腿部特定经脉中运转，产生一种特殊的推力，从而大幅提升移动速度和灵活性。
“有意思。”陈锋眼睛发亮，“这个原理……跟火箭推进有点像啊！”
他在地球好歹是个程序员，物理虽然学得一般，但基本的力学原理还是懂的。气血在经脉中运转产生推力，本质上就是动量定理的应用——把气血的动量转化为身体的动量。
“如果我能优化气血的运转路径，理论上可以把速度提升到更高。”
陈锋越想越兴奋，当即开始修炼。
第一层的修炼并不复杂，只需要打通腿部的两条特定经脉，然后在经脉中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气血。
这两条经脉，陈锋在突破凝血境的时候已经打通了。所以他只需要学会气血的运转路线就行。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踏云步》的方法运转气血。
第一步——气血从丹田出发，沿腿部的主经脉下行，到达脚底涌泉。
第二步——在涌泉凝聚气血，形成一个微小的气旋。
第三步——气旋突然释放，产生一股向后的推力，推动身体向前移动。
“嗖——”
陈锋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院子的一头冲到了另一头，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上院墙，连忙稳住身形。
“好快的速度！”陈锋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还只是第一层，要是练到第三层得多快？”
他忍不住又试了几次，渐渐地掌握了平衡和方向控制。虽然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但已经能基本使用了。
“《踏云步》第一层，成了！”
陈锋兴奋地在院子里转了几圈，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陈家的仆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陈锋少爷！不好了！陈家大乱，家主让所有在外子弟立刻回府！”
陈锋皱眉：“什么情况？”
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赵家……赵家对我们动手了！周家也掺和进来了！两家联手围攻陈家，已经打到了府门口！”
陈锋脸色一变。
青云城三足鼎立的局面维持了几十年，赵家和周家虽然一直对陈家虎视眈眈，但从来没有直接动手。这次突然联手围攻，肯定是蓄谋已久。
“孙掌柜！”陈锋转身跑进百草堂。
孙德禄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脸色凝重地站在柜台后面。
“我都听到了。你去吧，百草堂这边不用担心。”
“孙掌柜，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顾。”陈锋抱拳一礼。
孙德禄摆摆手：“去吧，小心点。”
陈锋转身就跑，施展《踏云步》，身形如风，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仆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这速度，是凝血境该有的吗？
青云城，陈家府邸。
当陈锋赶到的时候，陈家门口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赵家和周家的人马把陈府围得水泄不通，两家加起来足有三百多人，为首的是赵家家主赵乾坤——结丹境中期的高手，以及周家家主周海——结丹境初期。
陈家家主陈天雄带着陈家的子弟守在府门口，身上已经负了伤，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陈家的形势非常不妙。
陈天雄虽然是结丹境后期，比赵乾坤和周海都高一个小境界，但他一个人要对付两个结丹境的高手，本力不从心。而且赵家和周家联手，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陈天雄，识相的就束手就擒！”赵乾坤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声如洪钟，“把你们陈家的产业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陈天雄面色铁青：“赵乾坤，你做梦！我陈家宁死不屈！”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赵乾坤一挥手，“给我上！”
两家人马如水般涌上来。
陈锋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
他没有急着冲上去——凝血境在这种级别的混战中本不够看。结丹境的高手随手一击就能把他拍成肉饼。
“得想办法帮家主减轻压力。”陈锋的目光在战场上扫过，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赵家和周家的结丹境高手只有两个——赵乾坤和周海。其他大部分都是凝血境和筑基境的修士，还有一些炼体境的炮灰。
如果他能掉足够多的低阶修士，就能帮陈家的人腾出手来，集中力量对付两个结丹境。
“凝血境初期，在三百多人的混战中能做什么？”陈锋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能做的多了。”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冲入战场。
《踏云步》全力施展，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赵家和周家的低阶修士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被一拳打飞。
“砰！砰！砰！”
陈锋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对手的要害上——太阳、喉咙、心口。凝血境初期的力量配合《踏云步》的速度，打这些炼体境和凝血境初期的修士简直如砍瓜切菜。
“啊——”
“什么人？！”
“太快了！看不清！”
惨叫声此起彼伏，赵家和周家的阵脚开始混乱。
陈锋就像一条泥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从不恋战，打完一拳就跑，绝不在一处停留超过两秒。
“这小子是谁？！”赵乾坤注意到后方的混乱，脸色一沉。
“好像是陈家的一个旁支子弟，叫陈锋。”旁边的人汇报。
“旁支子弟？”赵乾坤皱眉，“一个旁支子弟能打成这样？”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陈锋又放倒了七八个人。
赵乾坤大怒：“周海，你去解决那个小子！”
周海点点头，结丹境初期的气势爆发，如同一头猛虎扑向陈锋。
陈锋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头顶压下来，浑身汗毛倒竖。
结丹境！
差距太大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全力施展《踏云步》，身体化作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周海的一掌。
“轰！”
周海的手掌拍在地面上，青石板碎裂，溅起一片碎石。
“好快的身法！”周海微微一惊，一个凝血境的小子居然能躲开他的一击？
“再来！”
周海双手齐出，掌风如刀，封死了陈锋的所有退路。
陈锋咬紧牙关，将《踏云步》催动到极致。他的身影在掌风中穿梭，每次都是堪堪擦过，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不行！”陈锋额头冒汗，“结丹境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凝血境，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就在周海的下一掌即将击中陈锋的瞬间——
“休伤我陈家子弟！”
一声暴喝，陈天雄出手了。
他硬扛了赵乾坤一掌，借力冲向周海，一剑斩出。
剑光如虹，带着结丹境后期的恐怖力量，直奔周海而去。
周海不得不放弃追击陈锋，转身格挡。
“砰！”
刀剑相交，周海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
“陈天雄，你疯了？！”周海脸色难看，“你一个人打我们两个，还想护住这些小辈？”
陈天雄挡在陈锋面前，浑身浴血，但目光坚定。
“我陈天雄可以死，但陈家的子弟，一个都不能少。”
陈锋看着陈天雄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主的记忆中，陈天雄对旁支子弟并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他只是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给了嫡系，对旁支基本处于放任不管的状态。
但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他选择了挡在所有人面前。
“家主。”陈锋走上前一步。
“你退后。”陈天雄沉声道，“这不是你能参与的。”
“我知道。”陈锋说，“但我也知道，光靠您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两个。”
陈天雄沉默了。
“我有一个办法。”陈锋快速说道，“赵家和周家联手，表面上是，实际上各怀鬼胎。赵乾坤想吞掉陈家的产业，周海肯定也想分一杯羹。如果我们能让周海觉得赵乾坤想独吞……”
陈天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离间计？”
“对。”陈锋点点头，“我刚才注意到，赵家和周家的人虽然联手，但彼此之间泾渭分明，互相提防。这说明他们的联盟并不牢固。只要我们能制造一点裂痕……”
陈天雄深深地看了陈锋一眼。
这个旁支的年轻人，不仅有实力，还有脑子。
“好，就这么办。”
陈天雄深吸一口气，转向赵乾坤和周海，放声大笑。
“赵乾坤，周海，你们两个真以为联手就能灭了我陈家？”
赵乾坤冷笑：“不然呢？你以为你还有翻盘的机会？”
“翻盘不敢说，但我至少能让你们其中一个陪葬。”陈天雄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赵乾坤，你猜猜看，如果我拼死一搏，会拉谁垫背？”
赵乾坤和周海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忌惮。
“还有，”陈天雄继续说，“赵乾坤，你答应事成之后分给周家多少产业？三成？四成？还是——一成都没有？”
周海的脸色变了。
他看向赵乾坤，眼神中多了一丝怀疑。
“周海，你别听他挑拨！”赵乾坤连忙说，“我们说好了五五分，我赵乾坤说到做到！”
“五五分？”陈天雄嗤笑一声，“周海，你信吗？赵乾坤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等他吞了我陈家，下一个就是你周家。”
周海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陈天雄在挑拨离间，但他也知道，陈天雄说的是实话。
赵乾坤这个人，贪得无厌，翻脸不认人。等陈家倒了，周家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周海，你别中计！”赵乾坤急了。
周海沉默了片刻，突然收起了气势。
“赵乾坤，陈家的产业，我要六成。”
赵乾坤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六成。”周海冷冷地说，“少一成都不行。否则，我周家现在就退出。”
赵乾坤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万万没想到，眼看就要到手的胜利，居然被陈天雄几句话给搅黄了。
“好！”赵乾坤咬牙切齿，“六成就六成！”
但裂痕已经产生了。
周海虽然答应继续联手，但他和赵乾坤之间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痕。两人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各怀鬼胎，谁都不愿意出全力。
此消彼长之下，陈家的压力大减。
战斗又持续了半个时辰，赵家和周家虽然占据优势，但始终无法攻破陈家的防线。
最终，赵乾坤不甘心地下了撤退的命令。
“撤！”
赵家和周家的人马如水般退去。
陈家门口，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陈天雄拄着剑，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
但他活着。
陈家也活着。
“家主！”陈家的子弟们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扶住陈天雄。
陈天雄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陈锋站在人群外围，身上沾满了敌人的血，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而平静。
“陈锋。”陈天雄叫他的名字。
陈锋走上前：“家主。”
陈天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旁支子弟。我破格提拔你为陈家嫡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嫡系！
这是多少旁支子弟梦寐以求的身份！
陈锋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多谢家主。”
他没有推辞，也没有受宠若惊。因为他知道，这个身份是他用实力和智慧换来的。
陈天雄点点头，站起来，环视四周。
“今天这场仗，我们陈家赢了，但也损失惨重。赵家和周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战斗。”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陈锋身上。
“陈锋，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修炼。”
这句话再次让所有人震惊。
家主亲自教导？这可是连嫡系子弟都没有的待遇！
陈锋看着陈天雄眼中的期许，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家主。”
夜风吹过陈家的废墟，带走了血腥味，却带不走陈家人心中的决心。
这一战，陈家损失惨重，但基未动。
而一个曾经的废柴，在这场战斗中崭露头角，成为了陈家新的希望。
青云城的格局，正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