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夹层,没有标记。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是我想错了?
我不死心,用手指一页一页地仔细抚摸过去。
终于,在书本靠近中间的位置,我摸到了一个不属于纸张的硬质触感。
我心头一喜,小心翼翼地用指甲沿着边缘探寻。
书页的内侧,被人用小刀精巧地挖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
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样式古老的铜钥匙,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钥匙的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我展开纸条,上面是一笔熟悉的,苍劲有力的字迹。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顾言之”。
我紧紧攥住那把冰冷的钥匙和那张薄薄的纸条。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爸爸为我设计的“游戏”的开始。
03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了纸条上的那个电话号码。
响了三声,电话被接起。
“喂,你好。”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沉稳,冷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好,我找顾言之。”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是顾言之。你是……姜谣小姐?”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是我。我……”
“我知道。”他打断了我,声音依旧平静,“姜小姐,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哪里见面方便?”
他的镇定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我们约在一家非常隐蔽的茶馆。
我到的时候,顾言之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我了。
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但镜片后的目光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锋芒。
他看到我,站起身,朝我微微颔首。
“姜小姐,请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心里充满了疑问。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率先开口。
“姜先生失联前,曾来找过我。他委托我,在他失联后,全权处理你的一切事宜。”
“他……预料到自己会出事?”我颤声问。
顾言之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他说,他要去拿一样东西,此行或许有危险。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所以,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可以这么说。”顾言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姑姑……姜岚给我的那份亲子鉴定……”
“那份报告,样本来源不明,采集过程不透明,在法律上未必站得住脚。”顾言之的语气很专业,“她只是想利用信息差和你的慌乱,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垮你。”
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这个是?”我指着文件袋。
“这是姜先生失联前一周,委托我用我们三人的样本,在司法鉴定中心做的加急鉴定。”
我们三人?
我,爸爸,还有谁?
我怀着一种近乎恐惧的心情,颤抖着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有两份报告。
我先拿出了第一份。
鉴定对象:姜文韬,姜谣。
我屏住呼吸,目光直接跳到最后一栏。
结论:排除亲子关系。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再次看到这几个字,我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