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攥着一只空瓷碗，脚边散落着揉皱的红色油纸，还有一滩褐色的水渍。
黏在地板上，碗边还沾着一点褐色的粉末。
看见我瞪她。
“哐当”一声，瓷碗从她手里滑落。
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褐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你给孩子喂了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冲过去怒吼出声。
“你到底给浩浩喂了什么？！”
“没、没喂什么……我什么都没喂……”
她身子哆嗦着，连连后退，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敢看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过敏都稳住了，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恶化？！”
我声音都哑了，气得不行。
“不是你喂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看着那抹熟悉的红色油纸。
我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
清明那天的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清晰得像就在眼前。
昨天清明，婆婆死活要回乡下老家祭祖。
还说要给浩浩求平安，求个好彩头。
我拦着她，怕她年纪大了，来回折腾累着。
更怕她在乡下瞎搞，给浩浩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可她死活不听，又哭又闹，撒泼耍赖。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说我不孝，拦着她对孙子好。
还说我不让她给浩浩求平安，就是心狠，不爱浩浩。
拗不过她，我只能松口，让她回去。
千叮万嘱让她别瞎搞，别给浩浩带些没用的东西。
她回来时，怀里紧紧捂着一个布包。
藏得严严实实，宝贝得很，连碰都不让我碰。
我问她带了什么，她一脸神神秘秘的，还沾沾自喜。
从布包最底层摸出个红色油纸包，晃了晃又赶紧藏好。
生怕我抢了去。
“这是村头小庙的庙祝配的偏方。”
她得意洋洋，满脸骄傲。
“十几种稀有的草药呢，我花了大价钱。”
“求了好久才求到手的！”
“能强身健体，增强抵抗力。”
“还能让孩子开窍，变得更聪明，将来出人头地！”
“现在先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