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吓得浑身发抖,头点得像捣蒜,话都说不完整。
季言尘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他一走,办公室依旧死寂一片。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早已从嘲讽变成震惊、敬畏,还有后怕。
这场由江瑶主动挑起的闹剧,以她最难堪的方式,彻底落幕。
我坐在工位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不过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就奏响了她虚荣幻想的葬歌。
2
季言尘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办公室里像烧开的水,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变成了嗡嗡的议论,
每个人都在交换着震惊的眼神,那些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向我和江瑶,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江瑶站在原地,像一座被风化了的雕像。
羞耻和愤怒在她的脸上交替上演,最终凝固成一种怨毒的扭曲。
她没有就此崩溃,反而像一头被到绝路的野兽,露出了更疯狂的獠牙。
她拒不承认这令人难堪的事实。
“你们懂什么!”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
“温舒这个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季总!”
“男人不都喜欢尝个鲜吗?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才是季总亲口承认过的未婚妻!你们等着瞧,她很快就会被踢开!”
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但这一次,没什么人附和了。
大家看她的眼神,已经从看好戏变成了看一个彻底失心疯的疯子。
谎言被当众戳穿,还要嘴硬,这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悲。
但总有那么些人,见不得别人好。
几个平时就爱嚼舌的女同事,开始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啊,平时安安静静的,原来这么有手段。”
“就是,肯定是爬上龙床了,不然季总怎么会帮她说话。”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背地里不知道多脏呢。”
那些污言秽语像黏腻的污水,泼向我的耳膜。
我面无表情地戴上耳机,将那些噪音隔绝在外。
与这群无聊的人争辩,只会拉低我自己的层次。
我的朋友周晓晓气不过,站起来想为我说话。
“你们别胡说八道了!舒舒不是那样的人!”
江瑶立刻像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给我闭嘴!再帮她说话,我让你也在这里待不下去!”
她指了指主管办公室的方向,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大家都知道,江瑶是主管王伟的远房亲戚。
周晓晓气得脸通红,却也只能不甘地坐下。
我摘下耳机,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如此。
对付疯狗,不能用常理。
午休时间,我去茶水间冲咖啡。
江瑶也跟了进来,她站在我身后,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舒,你别得意。我舅舅是王伟,在这个部门,我想让你怎么死,你就会怎么死。”
我端着咖啡杯,转身看着她。
“是吗?那我等着。”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下午,来了。
我正在整理一份下午开会要用的重要文件,江瑶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不小心”从我身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