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亲自开车送“崴了脚”的白瑶回家,背景是深夜的公寓楼。
有白瑶生时,顾珩送她的限量版项链,她配文:“谢谢最好的珩哥,破费啦。”而那款项链,是我上个月看中,他说“设计太幼稚不适合你”的那一款。
还有他们“团建”时,顾珩背着“喝醉了”的白瑶,走在灯火阑珊的街头。
一张张,一幕幕,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将我过去五年的自我欺骗割得鲜血淋漓。
我冷静地录下这一切,将视频发给了王经理。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眶微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清明。
我扯掉头上的钻石发饰,随手扔在化妆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够了。
这场独角戏,我演够了。
我推开门,走向那个金碧辉煌、坐满了我所有亲朋好友的宴会厅。
今晚,该有个了断。
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我父亲姜正国和顾珩的父亲顾远山正相谈甚欢,我母亲和顾珩的母亲则在和几位贵妇炫耀着即将到来的世纪婚礼。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期待。
我一步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闹剧敲响丧钟。
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瓷瓷,你可算出来了,阿珩呢?”母亲笑着迎上来,想挽住我的手。
我避开了她的触碰,目光越过她,看向坐在主桌的顾家父母。
“顾叔叔,阿姨。”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交谈声停了下来,“抱歉,顾珩今天可能来不了了。”
顾母陈慧脸上得体的笑容僵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回事?再忙今天也该……”
她的话没说完,宴会厅正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悠扬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我和顾珩在巴黎铁塔下拥吻的婚纱照,而是一个手机屏幕的录屏界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向屏幕。
录屏开始播放。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白瑶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脸,和她紧紧缠在顾珩手臂上的手。
“加班结束!又是只跟我们珩哥走的一天!”
那娇嗲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设备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清晰得令人作呕。
紧接着,画面下拉,顾珩那个摸头的回复表情,和三分钟前的时间戳,被无限放大。
宴会厅里瞬间死寂。
刚才还满面春风的顾家父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父亲的脸色铁青,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的视频没有停。
白瑶社交账号的主页被点开,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如同铁证,无声地控诉着顾珩的谎言和背叛。
他送给白瑶的“幼稚”项链。
他深夜送她回家的背影。
他在街头背着她的“亲密无间”。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家人的脸上,也扇在我曾经愚蠢的坚持上。
四面八方的议论声像无数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顾珩的助理吗?怎么回事?”
“天呐,这……这婚还能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