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哪儿钻出来的泥巴猴子?这么能哭,水做的吗?”
那是徐屿风的小时候。
7
后来,徐家把我送到了另一个地方生活。
“以后就不叫招娣啦。欢年,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毕业后直接来徐家上班吧。”
按照古代的说法,我应该是徐家的死士。
按照大学里那些喜欢嚼舌的讨厌家伙的说法……
我是徐屿风的童养媳。
这就很坏了。
童养媳个屁啊,徐家是我救命恩人,我不能恩将仇报吧?!
我氪了三天的寿命,诅咒烂嚼舌的人吃泡面没调料包、吃麻辣火锅长口腔溃疡。
也不知道成没成功。
氪命氪得太狠,我早就数不清了。
失忆了太久,再提起当年的事情,好像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会和徐屿风在一起。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是我的人生里,本没有“恋爱”这个打算。
我要赚更多的钱,要还了徐家的恩情,要努力往前看、向前走。
我没资格为任何事停下。
更何况,我依稀记得,我和徐屿风在十二岁那年见了第一面,再见面就是大学军训了。
徐屿风的朋友们戏称我们是青梅竹马。
其实准确来说,是少爷和他的预备役牛马。
牛马就算啃窝边草,也不会啃金丝窝里的……吧?
但三年前那几百条短信,还历历在目。
我忽然问:
“你那个尾号8888的虚拟号,现在不用了吗?”
徐屿风削苹果的动作一顿,眼圈泛了红。
他哑着声音说:
“那个号码不是虚拟号,是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