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现在谁在带?”我问。
“周志远请了一个保姆,住在别墅里,你妻子每个周末都会去,
周志远的妻子陈莉,她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或者说,她知道,但她无能为力。一个坐轮椅的女人,能做什么呢?”
我把资料收好,站起来,顺手给老周转了一笔钱。
“谢谢你,老周。”
“千万不要冲动,这个姓周的好像不净,
后续还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老周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
走出老周的办公室,我站在街边,点了一支烟。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街上人来人往,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角落里,
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我在想一个问题。
她在国外的那一年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第一周?
第一个月?
还是更早之前,在国内就已经有了端倪?
我想起她走之前的最后几个月。
那段时间她经常加班,说是公司在准备海外,需要大量前期工作。
有时候她深夜才回来,说跟同事吃了饭。
我当时没在意。
她说跟同事吃饭,我就信了。
我什么都信。
我信了她说的每一句话,
就像我信了她说的“想要两个孩子”一样。
我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上了车。
发动引擎的时候,我看到仪表盘旁边放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是林悦的字迹“记得买牛”。
那是她昨天写的,贴在冰箱上,我出门前顺手拿了下来放在车里。
我撕下那张便签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副驾驶的脚垫上。
7
我没有立刻摊牌。
愤怒是最没用的情绪。
它会让你失控,会让你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掀翻棋盘,让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