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一样，关机。
“奇怪，怎么关机了？”周扬挠了挠头，顺手刷了一下朋友圈。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到了一条苏晚公司官方账号发布的新动态。
那是一张欢送会的合影，苏晚站在正中央，被一群同事簇拥着，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照片的配文是：“祝贺市场部总监苏晚女士，今启程，远赴欧洲分部担任 CEO，前程似锦，再创辉煌！”
周扬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猛地抬头看向顾言，声音都变了调。
“言……言哥……”
“怎么了？”顾言不耐烦地问。
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呼，响彻了整个病房。
“嫂子今天被外派出国了！”
一瞬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言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墙壁还要惨白。
出国了？
怎么可能！
她一个字都没有跟他说！
“你胡说什么！”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不顾手臂上撕裂般的疼痛，猛地从病床上挣扎着要坐起来。
伤口因为他剧烈的动作瞬间崩开，鲜血迅速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啊！言哥哥，你别动！”林梦瑶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顾言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把抢过周扬的手机。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张照片，那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照片里的苏晚，穿着一身练的黑色西装，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光芒和野心。
那不是他那个只会围着厨房和家庭打转的、温顺的妻子。
那是一个光芒万丈的陌生人。
他反复确认着那张脸，那行字，每一个标点符号。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死灰。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重重地摔回了病床上。
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恐慌。
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
3
失控来得比顾言想象得更快，也更猛烈。
第二天一早，护士就拿着一张催缴单走了进来，脸上的职业微笑显得格外刺眼。
“顾先生，您的住院费用已经欠费了，请尽快去补缴，否则会影响后续的治疗。”
顾言看着催缴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太阳突突直跳。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梦瑶。
“瑶瑶，你先去帮我把费用垫上。”
林梦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言哥哥，我……我没带那么多钱啊。我的卡，额度也没有这么高。”
她的包都是他送的，她的卡也是他给的副卡。
现在，他自己的主卡因为和苏晚的账户关联，已经被冻结了。
顾言口一阵烦闷，只能拿出手机，拨通了他母亲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母亲尖利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为了外面那个狐狸精把自己搞进医院，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告诉你，那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
“妈！”顾言忍着怒气打断她，“你先别说这些，我的卡被冻结了，你先转点钱给我交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