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地看着他。
“多谢张总赏识。”
吃完饭回到家，刚洗完澡，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小陈打来的语音通话。
她在那头哭得泣不成声。
“师傅……救命……王凯他疯了……”
我心里一紧。
“小陈，你别哭，慢慢说，怎么了？”
小陈抽噎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王凯为了搞定盛隆的……他……他拿着公司的公章，去借了……”
“现在催债的把公司大门堵了……张总我签字，说这钱是我去借的……”
5
我握紧了手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现在在哪？”我厉声问道。
“我在卫生间里反锁着门，师傅，他们就在外面砸门，我害怕……”小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报警！马上报警！”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冲，“我十分钟就到！”
等我赶到公司时，一楼大厅已经被搞得乌烟瘴气。
几个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坐在前台的沙发上抽烟。
张海和王凯正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地跟一个光头男人赔笑脸。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王凯。
“小陈呢？”
王凯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看到是我，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李哥！你来得正好！你赶紧给盛隆的张总打电话，让他把预付款打过来！不然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
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王凯脸上。
“啪！”
这一下打得极重，王凯直接摔在地上，嘴角渗出鲜血。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海瞪大了眼睛，怒吼道：“李文龙！你敢！”
我指着张海的鼻子，眼神如刀。
“张海，你他妈还是个人吗？你外甥借，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背锅？”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那个光头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头，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哟，这老头脾气挺大啊。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什么负责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是。我是后勤部的。”
光头男愣了一下，随即一脚踹在王凯身上。
“你他妈耍老子呢！不是说负责人来了就有钱吗！”
王凯捂着肚子在地上哀嚎。
“他就是！合同是他签的！他只要给客户打个电话，几千万马上就到账！”
张海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大哥，他就是负责人！钱的事你找他！”
这舅甥俩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挡刀。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
“张海，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至极。”
我转头看向光头男。
“这位大哥，冤有头债有主。借条上是谁签的字，盖的是谁的章，你们就找谁。”
“我李文龙一分钱没借你们的。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或者动我徒弟一下，警察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光头男脸色一变，狠狠地瞪了张海和王凯一眼。
“行，你们给我等着！这钱要是明天不还，老子砍了你们的手！”
说完，带着几个手下匆匆从后门溜了。
警察冲进大厅，控制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