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发涩。
“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是什么?”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紧,“高一点的楼,亮一点的办公室,还是别人看我的眼神重新变回以前那样?”
我没说话。
她眼里的那点亮慢慢暗下去。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吗?”她盯着我,“因为我在咖啡店里跟唐宁说,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做决定了。我得回家,跟我老公商量。”
最后那两个字,她咬得很轻。
可偏偏比什么都重。
我心口猛地一缩。
她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下去,低头把那张名片重新塞回包里。
“算了。”她轻声说,“你先忙吧。”
那天晚上回到楼上,她没像平时那样坐在客厅陪我对账。
她洗完澡就进了房,门关得不重,可那一下像正好敲在我心上。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账本翻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十一点多,我去阳台收衣服,路过她房门,看到门缝里还有灯。
我抬手想敲,又停住了。
屋里很安静。
安静得像她今天在店里那句没说完的话,还卡在门后头。
我站了会儿,最后还是没敲,转身回了客厅。
可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开门时,姜晚意已经在店里了。
她比平时来得还早,桌上摆着昨晚重新整理好的样板册,旁边还有一份新的门头预算表。
她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主动给我带了豆浆。
“趁热喝。”她把杯子推过来。
我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