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
“那你小心点，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可能会找你撒气。”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
果然，有十几个来自何军的未接来电。
都是我那个旧号码的。
我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一条语音信息弹了出来。
我点开。
是何军暴跳如雷的声音。
“沈薇！你死到哪里去了？”
“我妈的后事你到底办没办？花了多少钱？你给我列个清单！”
“告诉你，别以为我妈没了，你就可以在外面鬼混！”
“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听到了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他关心的依然只是钱。
他关心的只是我这个工具人，有没有脱离他的掌控。
可悲又可笑。
我删掉了语音。
然后，我用我的新号码，给他发了一条匿名短信。
“何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给你情人买的玛莎拉蒂，开得还顺手吗？”
发完，我直接把他的号码拉黑。
我要让他疑神疑鬼。
要让他不得安宁。
要让他自己，把身边所有的人，都成他的敌人。
李建国那边，很快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王总的背景调查，已经开始了。
他不仅在调查公司的账目，还在调查何军的私生活。
何军慌了。
他开始想办法补救。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稳住王总。
亲自提着贵重的礼物，去拜访王总。
结果，连门都没进去。
王总的秘书告诉他，王总最近身体不适，不见客。
这是最明显的拒绝信号。
何军彻底乱了阵脚。
他到处托关系，想跟王总说上话。
但他越是这样，王总的疑心就越重。
我看着李建国发来的实时播报，心情平静。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何军，这才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晚上，我收到了李建国发来的一份文件。
是何军公司的内部通讯录。
上面有所有高管和股东的联系方式。
“你想做什么？”
我回复他。
“我要在他的公司内部，再点一把火。”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创始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要釜底抽薪。
要让他在失去王总这个大客户的同时，也失去内部的信任。
要让他，众叛亲离。
我拿出那本存折的复印件。
还有婆婆那封带血的信。
我将它们扫描成电子版。
然后，我用一个匿名的邮箱。
把这些文件，群发给了通讯录上的每一个人。
邮件的标题是：
“一封来自的信——关于我们创始人何军先生的真实故事。”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
我知道，何军的帝国，将从内部开始彻底崩塌。
12
邮件发出去之后，我一夜没睡。
我守着手机，等待着李建国的消息。
我知道，这封邮件将会在何军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