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
“骂人，是要看着对方的眼睛骂的。”
02
空气瞬间凝固。
赵琉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猛地睁大，写满了不可置信。
瞳孔里倒映着我平静的脸。
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
她指着我，手指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
“你会说话？”
我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也给她空着的杯子满上。
推到她面前。
“现在，可以喝合卺酒了。”我淡淡地说。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骗了所有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不再是刚才的清脆，反而有些尖锐。
“安远将军，你好大的胆子！”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
“在京城，有时候，哑巴才能活得久一点。”
我的话让她冷静了一些。
她眼中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审视和怀疑。
她毕竟是宫里长大的公主，不是傻子。
欺君之罪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我敢这么做，背后必然有依仗。
“父皇知道？”她试探着问。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还是说，这是太后的意思？”
我放下酒杯。
“公主殿下，你我如今是夫妻。”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发作，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重新坐下，端起我给她倒的酒，眼神复杂。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问。
“装了这么多年的哑巴，又偏偏在我面前开口。”
“因为，我需要一个的伙伴。”
我看着她的眼睛。
“而你，需要一个安稳的靠山。”
她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靠山？你？”
“一个靠装哑巴才能活命的将军？”
“对，就凭我。”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公主在朝中树敌太多，太后将你嫁给我，名为指婚，实为流放。”
“你以为，那些被你骂过的朝臣，会轻易放过你？”
“没了宫里的庇护，你觉得你能活几天？”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戳破了她骄傲的伪装。
赵琉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些事，她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承认。
“？”她冷冷地问，“怎么？”
“很简单。”
我重新靠回椅背。
“在人前，我依旧是你的哑巴夫君，任你打骂，给你出气。”
“在人后，你做你的逍遥公主，我做我的安远将军，互不涉。”
“但必要的时候，你需要听我的。”
“凭什么？”她立刻反驳。
“就凭，我知道一个秘密。”
我看着她，慢慢地说。
“一个，关于你母妃当年是怎么死的秘密。”
赵琉璃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翻涌着滔天巨浪。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公主心里有数。”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只需要回答我，，还是不。”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烛火摇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