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他才低低开口:“她可能只是情绪激动,随口说的。”
我看着他,彻底笑了。
都到了这一步,他居然还想替她找补。
“陆沉,你真贱。”
空气一下子凝住。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底都是受伤和恼怒。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可以继续骗自己,继续去做她的救命稻草,做她的提款机,做她证明自己魅力还在的工具。”
“但从今天开始,别再把我拖下水。”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拟好的退股和商标授权终止通知。三天后,我会正式发给董事会和方。”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那篇匿名爆料是沈梨团队放出去的,证据我也有。你如果还想护着她,那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
陆沉死死盯着那份文件,手指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像是终于被到了墙角,声音低得发沉。
“许棠,你非要毁了我吗?”
我看着他,轻声说:“毁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那点放不下的可怜执念。”
“我只是把真相递到你面前。”
说完,我起身离开。
门刚拉开,沈梨就站在门外。
她脸色很差,显然听见了后半段。
我一点都不意外。
她这种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控局面的机会。
她看着我,眼里没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松弛,反而带了点狠。
“你给他听了什么?”
我淡淡看她一眼:“你自己说过的话,忘了?”
她瞳孔一缩,下一秒又迅速稳住,扯出一个笑来。
“许棠,你以为陆沉会信你,还是会信我?”
“随便。”我从她身边走过去,声音很轻,“反正你们两个,一个装深情,一个装纯情,挺配的。”
那天晚上,陆沉没回家,也没来找我。
倒是陆沉的母亲把电话打到了我妈那儿。
我赶过去的时候,两边已经在店里僵住了。
陆沉母亲一看见我,就气冲冲站起来。
“许棠,你到底想什么?闹订婚宴,闹公司,现在还拿个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