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
我沈月华,早就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任你冷落,无力反抗的女人了。
你更忘了。
你定远侯府,如今最大的把柄,还牢牢地握在我的手上。
你想让我不好过。
我就让你整个萧家,都给你陪葬。
这一夜,萧远山又回来得很晚。
他依旧带着那股脂粉香。
沈月华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榻边等他。
她早就睡下了。
萧远山走进内室,看到床上那道安然沉睡的背影。
心中,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烦躁和心虚。
他放轻了脚步,在软榻上躺下。
黑暗中,两人同处一室,却隔着比银河还遥远的距离。
沈月华背对着他,缓缓睁开了眼。
眼底,一片清明。
没有半分睡意。
风雨,欲来。
12
沈月华没有立刻发作。
她在等一个时机。
等萧远山,自己将那颗毒瘤,捧到她的面前。
她知道,他会的。
一个男人,既然动了金屋藏娇的心思。
又有了另一个儿子作为底气。
就绝不会满足于,只让那对母子,永远活在阴影里。
果然,没过多久,萧远山就主动找她摊牌了。
那是一个雨天。
天气阴沉,一如沈月华的心情。
萧远山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他们二人在书房。
他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带着愧疚,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月华,有件事,我想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