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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问:
“哦?怎么回事?”
二姑妈在电话里尖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设的局?”
我端起咖啡杯,轻笑了一声。
“二姑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提前知道警察要抓她似的。”
“我公司一堆烂摊子,我哪有空设什么局?”
电话那头,二姑妈噎住了,好半天才嗫嚅道:
“那,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我看向窗外。
不打自招。
我离开办公室,径直往后厨走去。
中央厨房此刻被封控了一半,另一半则在接受全流程检查。
穿着制服的监管人员,举着摄像机的媒体,还有公司的管理层,全都聚在一起。
我走过去:“各位辛苦了。”
有记者立刻把镜头对准我,眼神里全是兴奋。
我不急不缓地走到案板前。
那块颜色发黑的肉,正放在专用的腌制盒里。
我戴上透明手套,拿起它:“举报视频里说,这块是变质肉,是吧?”
“实际上,这是经过特殊工艺腌制的顶级雪花牛肉,
它的深色,是使用红酒和黑松露等天然食材进行长达七十二小时低温湿腌的结果。”
一旁的食药监的工作人员也及时出示了检测报告。
“我们对现场原料进行了多批次抽样快检,截至目前,未发现任何非法添加剂成分。”
“苏氏金饺总店及中央工厂的卫生等级,一直维持在最高标准A级。”
现场一片哗然。
事实上,我早就知道,这段时间来一直有人不怀好意地想要搞垮苏氏。
为了引出内鬼,我故意在核心车间留下了这几块看起来不太对劲的高价样肉,
并在监控盲区故意泄露了配方废案。
但我万万没想到,最后拿着这段断章取义的视频来勒索我,
想要置我于死地的,竟然是我养了十年的表妹。
就在媒体和监管人员对着检测报告疯狂拍照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了!出人命了!那家饺子店吃死人啦!”
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就往外冲,
食药监的人也快步跟了过去。
总店对面,那家连夜装修开业的周记金饺,门口已经围了乌泱泱一群人。
我拨开人群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二姑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她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嘴角淌着白沫。
而此刻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站在一旁的,正是卷了配方跑路的老周。
“不是我……不是我!我的配方没问题!”
“那是苏瑾最核心的独家配方啊!我完全照着偷出来的方子调的,怎么会吃死人?”
救护车呼啸而来,我也跟去了医院。
倒不是因为我心疼二姑妈,只是我给老周准备的那份假配方,
只是在香料比例上做了手脚,
做出来的东西顶多是难吃,绝对不可能导致严重的抽搐和昏迷。
医院里,二姑妈被紧急拉去抢救。
主治医生说:“初步判定,是肉类蛋白质严重腐败产生的毒素。”
“患者最后吃的是苏氏金饺品牌的冷冻速食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