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每说出一句话,她的脸色就更惨白一点,嘴唇哆嗦着,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李明月,你别以为你和她相处了两天就什么都知道,你没资格评价我。”
我看着她破防的样子,没有半点心软,“我只是说出实话,你确实配不上。”
我说完,不再管她是什么脸色,转身就走回了教室。
我以为李建州闹过那一次,起码会安分几天,却没想到,他的本性,本改不了。
6.
晚上放学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陈秀兰的哭声,还有李建州的打骂声。
我心里一沉,掏出钥匙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怒火中烧。
陈秀兰被按在地上,头发被李建州揪着,脸上又是新的伤痕,地上散落着几张存折,李建州正拿着一个存折,狠狠扇着陈秀兰的脸。
“你敢拿老子的钱?啊?这是给羽飞攒的读书钱?我告诉你,这是我的钱!我赌输了三万,这钱就得拿出来给我还债!”
陈秀兰死死护着身下的存折,哭着说:“这是给孩子攒的钱,不能动!你赌钱输了是你自己的事,别打孩子的主意!”
“孩子?哪个孩子?是那个白眼狼顾羽飞,还是这个从豪门回来的赔钱货?”
李建州一脚踹在陈秀兰的腰上,目光扫到我身上,眼睛瞬间亮了,带着一丝阴狠。
“哦,正好,你回来了!我告诉你,这个赔钱货,我已经跟老家开砖厂的王老板说好了,把她嫁过去,换八万彩礼,正好够我还债!”
我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真要把我卖了换彩礼?
陈秀兰听到这话,像是疯了一样,猛地推开李建州,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把我护在身后,她的眼睛通红。
她顺手拿起旁边厨房的菜刀,横在自己身前,对着李建州嘶吼:“李建州,你敢!你要是敢动明月一手指头,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她举着菜刀,手虽然在抖,却眼神坚定。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陈秀兰这个样子,泼辣又决绝,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了。
李建州也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她手里的菜刀,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他不敢再上前,只能狠狠啐了一口,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收拾你们这两个贱人!”
说完,他拿着存折转身就走,摔门而去,门被撞得震天响。
陈秀兰见他走了,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转过身,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明月,你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我摇摇头,扶着她,捡起地上的菜刀收起来,然后拉着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身上的新伤旧伤,心里忽然疼得厉害:“为了那种人,赔上自己的一辈子,不值得。”
我拿出医药箱,给她涂药,她的背上全是淤青,胳膊上还有一道划伤,渗着血,惨不忍睹。
涂药的时候,陈秀兰突然拉过我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却很温暖,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坚定。
“明月,我想好了,我要离婚,我要带着你,离开他。”
我看着她坚定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我用力点了点头,握紧她的手。
“放心,我会帮你,我们一定能离开他,过好我们自己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