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婆婆房里出来，又顺带吩咐我。
“家里好多东西都没了，你记得买点，物业费也该交了。”
我冷漠拒绝。
“采购不在我职责范围内。”
“而且你也没有额外给我交物业费的钱。”
顾凯神情不悦。
“得得得，就买个东西，交个费，说得多了不起一样。”
“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白天我们吵了一架。
晚上他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摸着黑进了我的房间。
他语气暧昧。
“老婆，我都憋好久了。”
我瞬间清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电棒。
“我们现在是雇佣关系，你要硬来，我马上报警。”
“而且你还要赔偿6w违约金。”
“你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去外面找，听说八百的有，八千的也不少，你自己挑着看。”
顾凯气得口起伏不定。
最终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顾凯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这天，他找人上门修水管，发现自己竟然付不出三百块了。
“这是我工资卡，这个月我又没转钱走，怎么可能没了。”
他喃喃自语后，开始安静地算账去了。
“粉一千八。”
“尿不湿五百。”
“我妈的药费八百，康复训练四千五。”
“物业费二百八。”
“菜钱……”
顾凯算到最后，脸色有点发青，脱口而出。
“这怎么一个月开销两万块都打不住了，加上你工资都四万了。”
“你以前一万块怎么花的？”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看我的眼神里有心虚跟后悔。
我一直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下定决心般地道。
“行了，我现在知道你不是在家享清福，我承认你对这个家，还是有点贡献的行了吧？”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别让别人看了笑话。”
突然，有人敲门，打断了顾凯高高在上的道歉。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文件。
他顺手拆开，低头扫了几眼，脸色瞬间铁青。
“你把我告了？”
第四章
4
顾凯不停翻阅手中的文件，气得手都在发抖。
“你怎么知道我月薪三万？还拿到了我的银行流水跟转账证明？”
“好啊，原来你回来当保姆是这个目的？”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心机？”
顾凯眼底有愤怒，有慌乱。
唯独没有半分愧疚跟心虚。
如今我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牌。
我不再需要忍气吞声，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顾凯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会发疯，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我。
我戳着他的心窝，一字一顿地道。
“你有脸在这儿质问我，难道不该先解释清楚，你为什么骗我。”
顾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他苍白无力地解释，将责任全推到了婆婆身上。
“我没想那么多。”
“我妈叫我每个月转两万给她，我就转了。”
“又怕你们吵架，我才告诉你工资一万多的。”
听着这荒唐的理由，我简直气笑了。
“那没什么可说的了，离婚！”
顾凯拉着我的手，既说不出道歉的话，也不肯承口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