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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钧下跪求我的视频,再次引网络。
但这一次,舆论不再一边倒地同情我。
开始出现一些“理中客”的声音。
【再怎么说也是亲生父亲,跪都跪了,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非要死自己全家吗?】
【感觉这个林珂也不是什么善茬,心机太深了。】
我看着这些评论,毫不意外。
这就是人性。
当弱者开始反抗,甚至占据上风时,总会有人跳出来,要求弱者“大度”。
顾言之有些担心地看着我:“需不需要公关部介入?”
我摇了摇头。
“不需要。”
“舆论的刀,双面刃。用得了一时,用不了一世。”
“真正的复仇,从来不靠别人的同情。”
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沈氏集团海外资产的分布图,以及他们利用离岸公司转移资产、进行洗钱的全部证据链。”
顾言之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从哪弄到的?”
这已经是沈氏最核心的商业机密了。
我笑了笑:“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总会想尽办法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沈万钧以为,把这些资产转移出去,就能东山再起。”
“他不知道,他找的那个帮他作的‘海外信托经理’,是我的人。”
从我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我就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沈万钧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顾言之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欣赏。
“林珂,你真是个天生的猎手。”
“现在,证据确凿,只要交给经侦,沈万钧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
“不。”我摇了摇头,“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不是法律的审判。”
“我要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里,化为灰烬的。”
我看向窗外,沈氏集团的大楼就在不远处。
那曾经是我仰望的存在。
而现在,它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座随时会倾塌的沙堡。
“顾总,是时候,发起总攻了。”
“我要让沈万呈,一无所有。”
我选择了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
——恶意收购。
我让顾言之调动盛安全部的流动资金,在二级市场上疯狂扫货沈氏的。
同时,我将沈万钧洗钱的部分证据,匿名透露给了几家与沈氏有深度的海外银行。
银行的风险评估系统瞬间被触发。
冻结账户、审查资产、终止……一系列连锁反应,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
沈万钧被彻底切断了海外的退路。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公司的股价,被我们从跌停板上,一点点拉起,再拉起。
他知道我们的意图,却无能为力。
他没有钱了。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给所有可能帮助他的人打电话,得到的却只有冰冷的拒绝。
周雅也疯了。
她冲到盛安集团楼下,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骂我是白眼狼,是丧门星。
“林珂!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们沈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她大概是急疯了,连“养我这么大”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
对一个疯子,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三天后,盛安集团持有的沈氏股份,超过了51%。
我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召开了临时董事会。
会议室里,沈万钧面如死灰地坐在主位上。
那些曾经对他唯唯诺诺的董事,此刻都像墙头草一样,倒向了我这边。
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在他面前。
“沈总,签了它。”
“把你手上剩下的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我。”
“然后,滚出这栋大楼。”
沈万钧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林珂……你……你好狠的心……”
“狠?”我笑了,“跟我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你那句‘让她去死’比,哪个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