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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安静下来。
沈南乔从地上爬起,猛的扑向刘太医。
“不可能……”
她全然没了刚才的清雅姿态,状若疯癫。
“这贱婢怎么可能有孕!萧铎常年服用烈性之药,身体早就被反噬了,怎么可能轻易让人受孕!”
她指着我,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是你!肯定是你这个贱人不知跟哪个侍卫私通,拿个野种来混淆皇室血脉!”
“母后,她进东宫前在浣衣局满身污垢,绝不能信她啊!”
皇上猛地拍击龙椅扶手。
“把这个疯妇给朕拖下去!”
两名御林军走入殿内,一左一右扣住沈南乔的肩膀。
沈南乔双腿乱蹬,朝萧铎大喊。
“萧铎你清醒一点!她肚子里的种指不定是谁的!”
“东宫那么多太监侍卫,她这种女人,什么事不出来!”
萧铎拔出地上那把佩刀,大步走到沈南乔面前。
刀锋贴在沈南乔的脖颈上,切开皮肉,血珠滚落。
“孤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侮辱阿鸢的话,孤就切下你的舌头。”
沈南乔闭紧嘴巴,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身体颤抖。
御林军将沈南乔拖出御花园。
皇后走下台阶,握住我的手。
“阿鸢,你安心养胎。缺什么直接派人去内务府取。”
我屈膝行礼。
“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回到东宫,我搬进永宁殿。
宫女将一盆盆银丝炭端进殿内。
萧铎坐在床榻边,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
“想要什么赏赐?”
“奴婢只想要殿下平平安安。”
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抚摸他口的伤疤。
萧铎收紧手臂,将我搂进怀里。
“以后叫孤的名字。”
我低声唤出他的名字。
殿外传来吵闹声。
太监总管李福海走进来跪下。
“殿下,太子妃娘娘把太医院的王院判请到了正殿,说是不相信刘太医的诊断,非要王院判亲自来给良娣娘娘把脉。”
萧铎站起身。
“她还不死心。”
“殿下,去看看吧。若不让王院判诊脉,太子妃娘娘恐怕不会罢休。”
我披上披风,跟在萧铎身后走向正殿。
正殿内,沈南乔端坐在主位上。
王院判提着药箱站在一旁。
“萧铎,我今天必须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我都打听清楚了,她进东宫前在浣衣局经常和侍卫搭话,谁保得准她了什么!”
萧铎拉着我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我的右手。
“王院判,诊脉。”
王院判上前,将两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大殿内无人出声。
片刻后,王院判跪在地上。
“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良娣确实已有近两个月身孕,脉象滑实且胎象稳固。”
沈南乔猛地站起身,推翻了桌上的茶盏。
碎瓷片溅落在地。
“不可能!你们这群庸医全都被她收买了!”
萧铎上前一步,掐住沈南乔的下巴。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沈南乔挥开萧铎的手,指着我。
“你得意什么?靠出卖自己换来的荣华富贵,低贱到了骨子里!
“我绝不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萧铎,我要和你签和离书!现在就签!”
萧铎转头看向李福海。
“去拿笔墨。”
李福海取来笔墨纸砚,放在桌案上。
萧铎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休书二字。
“孤直接休了你。”
沈南乔盯着那张纸,退后两步。
“你敢休我?我是父皇钦定的太子妃!你休了我,你就不怕失去我父亲在朝堂上的支持吗?”
“孤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
萧铎将笔扔在桌上,墨汁溅开。
“来人,剥去太子妃吉服,打入西偏殿禁足。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侍卫冲进殿内,按住沈南乔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