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川，你当我是什么？当我的店是什么？”
“你出轨了，不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沈泽川转过身，眉头皱了起来。
眼中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你要什么解释？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出轨了，喜欢上我的女下属。”
“我跟她在一起很轻松。她崇拜我，依赖我，而不是像你一样，天天只知道围着面粉和烤箱转，满身都是油味。”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
“你想离婚，我同意。财产按法律规定分。”
我浑身发抖，声音嘶哑。
“为什么……”
沈泽川把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五年了，林念，我累了。你太闷了，生活像一潭死水。”
“苏瑶不一样，她年轻，有活力。她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而不是一个每天按时回家打卡的机器。”
他低头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
用力拔下来，扔在茶几上。
戒指撞击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否认我做错了。但感情这东西，控制不住。”
“抱歉，林念。大家都是成年人，体面点散了吧。”
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沈泽川，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的。”
五年前，我被那个赌鬼父亲着替他偿还。
讨债的人把我堵在巷子里，要拖我去夜总会接客。
是沈泽川拿着钢管冲进来，替我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棍。
他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
“念念，嫁给我。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那时候哭得说不出话，拼命点头。
我们领了证，白手起家。
我熬夜研究甜品配方，把一家小作坊做成了富人区最有名的烘焙坊。
他拿着我的钱去创业，一步步做到公司高管。
现在，他说他累了。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瑶瑶”两个字。
沈泽川立刻接起，声音瞬间变得极其温柔。
“怎么了瑶瑶？”
电话那头传来苏瑶的哭腔。
“泽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去惹姐姐生气的。姐姐是不是骂你了？你别生她的气，都是我的错。”
沈泽川看我一眼，眼神冰冷。
“没事，你在家等我。”
他挂断电话，拿起车钥匙。
“走吧，跟我去趟苏瑶家。”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带我去见那个小三？”
沈泽川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苏瑶因为你刚才的态度，哭得很伤心。”
“林念，你最好去给她一个态度。别我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2
我被沈泽川强行拽下楼，塞进副驾驶。
胃部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
我蜷缩在座位上，疼得直冒冷汗。
沈泽川单手打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别装了。你平时身体好得很，现在装病给谁看？”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了苏瑶的高级公寓。
这是沈泽川上个月刚买的房子。
门一开，苏瑶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眼眶红肿地站在玄关。
看到我，她立刻瑟缩了一下，躲到沈泽川身后。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只是想去订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