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地回复。
“还没,家里出了点事。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怎么了呀?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一点小事,我能处理好。”
放下手机,周寻心里的那点愧疚感也烟消云散了。
他觉得,像沈沫那样无趣又强势的女人,本无法理解他的压力和苦闷。
只有白月莹,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像一朵解语花,能给他带来安慰和轻松。
他已经厌倦了和沈沫的婚姻生活。
平淡,乏味,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琐碎。
他需要新鲜感。
他需要一个能仰望他、崇拜他的女人。
而让我搬出去,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他要用冷暴力,我主动提出离婚。
这样,他就能毫无负担地,开始他的新生活。
3
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王梓琪的公寓里。
我一夜未眠。
眼睛又又涩,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王梓琪说得对,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软弱下去了。
周寻和他的家人,不值得我再为他们掉一滴眼泪。
我拿起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周寻没有联系我。
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他还在等我服软,等我像以往无数次争吵后那样,主动向他低头。
这一次,我要让他失望了。
“醒了?”
王梓琪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走出来。
“快来吃点东西。今天姐带你去做个头发,买几件新衣服,咱们要以全新的面貌,去迎接那帮狗东西的挑战!”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幸好还有她在我身边。
吃过早饭,我换上王梓琪给我找的衣服。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黯淡,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不行。
我不能是这个样子。
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副被抛弃后的惨状。
那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
我走进卫生间,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口红选了最正的红色,气场全开。
当我再次走出卫生间时,王梓琪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哟,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怨妇沈沫吗?这简直是钮祜禄·沫啊!”
我被她逗笑了,是这二十四小时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另一边,周家。
周寻一早起来,发现家里冷锅冷灶,没有半点烟火气。
沈沫不在,没有人为他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餐。
也没有人把他的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
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张爱莲也起了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沈沫还没回来?”
她走进厨房,看到空无一物的灶台,抱怨道:“这个死丫头,还真跟我们耗上了!不等她了,寻寻,我们出去吃。”
周寻黑着脸,没说话。
他以为我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大早就回来求他收留。
结果,我连个电话都没打。
这让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失控又恼火。
到了公司,周寻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午,他接到了张爱莲的电话。
“寻寻啊,你快回来一趟!我快被你爸气死了!”
周寻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张爱莲坐在地上撒泼,周建军则在一旁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