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沉吟了片刻道：“行，那你直接过来，会议室安排好，我让助理通知你。”
“好。”
我楼都没上，直接转身就走了。
我给赵宇拨了个电话，他接得飞快道：“姐姐，啥情况？这边怎么通知取消了？我感觉王总要发疯了。”
“你去人事部领一下公章，我们直接去张总公司签。”
业务做久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人精。
这一套流程下来，无论是客户还是老板抑或是公司的同事，大概都会明白到底发生什么。
客户只在乎他的切实利益有没有落实，老板也只会在乎业绩有没有到手。
而那些蹦跶得很高的人，如果什么都没有拿到，那就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第二天一早，何甜甜就把我堵在了办公室。
听说她被王总骂了个狗血淋头，昨天为了抢在我之前签单，她直接搬出了老总，没想到却功亏一篑。
“文文姐，昨天我不就跟你商量了吗？这笔单子给我，我今年的绩效就完成了。”
我冷笑了一声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把我手上最大的客户让给你？我看起来有这么无私吗？”
她哭丧着一张脸道：“那你也不能当场下我面子呀，我把王总都叫来了，你知道当时他脸色多难看吗？”
我用笔在桌上敲了敲，“你知道他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吗？”
“因为他本来真的以为你是个人物，能从我手上挖来业务，他冒着背弃我的风险来给你助威，结果你给他拉了坨大的。”
“小姑娘，蠢笨一点没关系，但是心术不正就不太好了。”
我说这话时语气很差，声音也很大。
很快就有周围的同事向我们投来目光。
她眼泪很不值钱似的就流了下来，她带着哭腔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跟在你后面做了一年半的跟班，分你一点业绩很过分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很过分，该给你的都给你了，你不能既要又要。既觊觎我的客户，又惦记我的男人。”
她吃惊的神色不似作伪。
我倒是没想到杜旭到现在还没告诉她。
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杜旭只想跟她玩玩而已，如果真的暴露了，大概是怕被缠上。
一个野心勃勃的农村女孩，她的欲望昭然若揭。
无数双眼睛投来，她只好装傻：“文文姐，你在说什么呢？你不会怀疑我和旭哥吧？那怎么可能呢？谁不知道你俩是模范夫妻？”
我点了点头道：“看来你也是个模范小三，虽然经常利用上班的时间出去跟他开房，但绝不破坏他的家庭，是吗？”
她结巴地说了一句：“别血口喷人啊，文文姐。”
我眯着眼冲她笑：“你已经跟着我一年半了，难道不知道我杨文文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吗？”
“不用在这里跟我装，我既然敢说这个话就一定是有确切的证据。”
“破坏别人的婚姻关系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