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中午之前，我做了一件上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
我改了菜单。
沈记面馆开了十七年，菜单没换过。牛肉面、杂酱面、排骨面、卤肉面、凉拌面。
我妈在的时候，靠品质打的是老客户。
但老客户被谣言劝走了一部分。我需要新客户。
我花了一个上午研发了两道新品——酸汤肥牛面和葱油拌面。成本几乎不变。酸汤是我从隔壁市一家馆子里吃到过的味道，凭记忆还原。葱油用的是我妈的底油做法，加上我自己琢磨的炸葱工序。
下午在面馆门口贴了手写海报：「本店新品——酸汤肥牛面，首半价。」
三点钟，苗青青来了。
她看到海报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
「宁宁，你出新品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让我尝尝呗。」
「你先把大厅的桌子擦了吧，一会儿客人来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好嘞。」
她转身去拿抹布。路过调料架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目光往架子上扫了一下。
很快。像蛇的舌头。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假配方上。
停了半秒。
她弯腰拿抹布，直起身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你看到了。】
我在灶台前搅高汤，没回头。
晚上收摊，苗青青主动留下来帮我扫地。
「宁宁，我有件事跟你说。我老家那边有点事，下个礼拜请几天假。」
「几天？」
「大概……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够你装修了。】
「行。」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笑容温柔得像个好姐妹。
门关上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