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你马上要死了哦
这个老身上的黑气好浓啊。
她之前在隔壁村王爷爷身上看到过这种黑气,不出三天,王爷爷就掉河里淹死了。
她伸出小手指着赵神婆开口,“,你马上要死了哦!”
“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老婆子我可是半仙之躯,怎么可能会死?”
赵神婆冷哼一声。
刘翠花一脸看好戏的神色:“小丧门星,收你的来了。”
“赵神婆,还等什么?赶紧处理了这小祸害!”
赵神婆闻言,伸出两只枯瘦的爪子抓向喜宝。
“不准碰我女儿!谁要敢上前一步,我对你们不客气!”
她一个过肩摔放倒林老大,又一脚踹中林老二的关键部位,侧身挡在喜宝面前。
前世为了防止医闹学的散打,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赵神婆视线落在她身上,愣了下,这疯女人现在的眼神好像格外清明,难道她好了?
不行,绝不能让这贱人好起来。
女儿马上就要靠着这小贱人的儿子成团长夫人了,绝不能让这贱人挡了女儿的路。
赵神婆眼中闪过狠厉,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出银针。
细看之下,银针的顶端是黑色的,像是涂抹了一层东西。
“去死吧!”
赵神婆眼神像是淬了毒,手里的银针猛然扎向林晚胳膊。
只要这针扎上去,这贱人不出两分钟就会毒发身亡,到时候就再也没人能阻她女儿的路了。
赵神婆眼神分外怨毒,眼看银针就要刺中林晚,她却忽然眼前一花。
一个黑乎乎滑腻腻的东西缠上她握针的手腕。
待看清那是什么,她惊得原地蹦起来,疯狂甩动起胳膊。
等那黑蛇没了,却发现手里的银针竟也不见了。
疑惑间,她感觉脚腕处有些刺疼,一低头,那银针正明晃晃扎在她的脚背上。
一种像是被无数蚂蚁啃食的刺痛从针扎的位置传来,赵神婆身子晃了下,一头栽倒在地上。
昏死过去之前,她脑海里浮现一句稚嫩的童音。
“,你马上要死了哦。”
她眼睛僵硬地转向喜宝,缓缓睁大,这小丫头……
下一刻,她倏地喷出一口污血,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林家三人都被面前的一幕惊呆了。
“死……死人了!”
刘翠花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小野种的话竟又应验了!
正在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往这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来看热闹的村民。
“村长,赵神婆被这小丧门星害死了,你赶紧报公安,把这小丫头片子抓了。”
林老二看到来人,第一个冲上去,恶人先告状。
陈村长瞧瞧还没自家孙子高的喜宝,蹙眉:“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
“村长,你是不知道,这死丫头就是个乌鸦嘴,前两天她说我会摔断门牙,你瞧瞧……”
刘翠花呲着两颗漏风的门牙,给陈村长展示。
陈村长瞧见她的模样,一个没憋住差点笑出声,用力狂掐自己大腿,才勉强维持住他村长的威严。
“咳咳,那肯定都是巧合,刘婶子,这封建迷信咱们可不能搞,伟人说的好,凡事要讲求科学……”
他话没说完,林老大一瘸一拐上前。
“村长,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瞧瞧我这条腿,就是前两天这死丫头给我咒的,还有赵神婆,刚刚也是被她咒死的。”
陈村长瞧见林老大一瘸一拐的滑稽模样,刚憋住的笑,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坏了坏了,他的功德都要笑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止住笑声,一本正经清清嗓子:“行了,这事我会查清楚,现在国家到处倡导破四旧,破除封建迷信,以后这种事还是不要乱讲,对咱们村影响不好。”
“村长,你相信我们,我们说的都是真的,这死丫头那张嘴厉害得很。”
林老二见陈村长不信,立马急了,“村长,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试试。”
“胡说什么?你们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个小娃子,咋可能有那个本事?那不成了?”
陈村长嗤笑一声,“你们林家那档子事,我早就听说了,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不说,现在又诬陷一个小丫头咒死人,你们听听这像人话吗?”
“呸!这林家真不要脸!喜宝妈妈被林家搓磨得了疯病,时不时就发疯,喜宝也跟着吃尽苦头,要真有那本事,这林家人现在还能好好的?”
“可不是,喜宝今年有五岁了吧?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瘦得跟小鸡崽子似的,哪可能人?”
“林家这一家的黑心烂肺,估计这人的事跟他们脱不了关系,这是想把个小丫头推出来顶罪,真他娘的丧良心!”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刘翠花脸都绿了,一张脸憋得通红:“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再胡说,我撕烂你们的臭嘴!”
村长闻言脸色黑了起来,这还当着他的面呢,就敢威胁人了。
“都给我住嘴!”
“村长,我们没骗你,赵神婆真是被这小丫头咒死的,你要不信,让她喊雷劈你试试?”
林老大神情激动地抓住陈村长的手腕。
陈村长被他们弄得有些烦了,猛地将林老大一甩开。
慈祥的目光看向喜宝,他缓缓蹲下身来,声音差点夹成麻花:“喜宝,来,你让雷劈爷爷试试,让这些不要脸的东西看看,看他们还怎么胡说八道。”
喜宝用力摇头:“村长爷爷是好人,喜宝不要咒村长爷爷。”
“好孩子,没关系,爷爷命硬得很,你尽管咒。”
喜宝眨巴着大眼睛,歪了歪脑袋:“真的?那村长爷爷你准备好,喜宝要说了哦。”
然而刚一开口,就被村长捂住了嘴巴,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他才刚当了爷爷,还等着以后坐享四世同堂呢!
如此想着,他抬手摸摸喜宝的头:“喜宝乖,要不你还是说一下,今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喜宝闻言看了林晚一眼,见林晚点头,便咬唇凑到村长耳边。
“村长伯伯,是姥姥要卖了妈妈换钱,妈妈就带着喜宝跑了,然后姥姥他们又带着赵过来,说我是丧门星,要收拾我,然后赵嫌他们给的钱少,几个人就推搡起来,后来赵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忽然倒下了。”
喜宝虽然是凑到村长耳边说的,可声音并不算小,在场的人基本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个丧门星,胡说什么?明明是你……”
刘翠花气得跳脚,还没等说完,就听到村长对着身后道:“来几个人,把林家母子三人和赵神婆的尸体送到镇公安局去。”
刘翠花一听说要把他们送公安,脸都白了。
“村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明明就是这个小丧门星害死了赵神婆。”
村长冷着脸打断她:“她一个五岁孩子,要真有那本事,她们母子两个这么多年,还会被你们这么欺负?你还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带走,都带走!”
“村长,你不能这么做,你听我解释……”
刘翠花被两个人架着,还试图说服村长。
话没说完,正看到林晚冲她笑。
她立马破防:“村长,都是那个死丫头!都是她害我们啊!”
然而村长本不搭理她,直接吩咐几人硬是将三个人拖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喜宝跑过去抓住林晚的手晃了晃:“妈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找爸爸了?”
林晚回握住她的小手,想了想回答:“不着急,走之前,我们得回林家拿点东西,顺便把他们欠我们的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