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丧尸。
她们是丧尸。
可为什么外貌、神智都看不出来。
我看着顾决明茫然的眼神，抬了抬手，基地的另一个入口被打开。
一队人领着他们进来。
我单独把顾决明留了下来，这才开口解释道：
“因为她们是1号丧尸。”
“也就是第一批感染者，进化速率是最快的。或者说，因为楚诗诗在帮助他们完成自我进化。”
顾决明下意识矢口否认道：
“不可能！”
“我和诗诗在一起待了七年，她是丧尸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皱眉，缓缓提出疑点：
“安全城的内部防御系统是我亲自写的。过去七年，再大的尸都过来了。为什么偏偏这次出事了，而且是最要命的从内部出事，毫无预警。”
顾决明的瞳孔骤缩。
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你难道从来都不疑惑。”
“楚诗诗的小队成员，路上死了一个女人，剩下三个都是病残的技术人员。IT专家，农业专家，机械师。这样的小队配置，是怎么从上一座安全城陷落逃出来的？”
“周城主和他手下的精锐特种兵几乎是全死。楚诗诗在之前，她至少‘逃难’过三次。每一次，她抵达的‘安全城’，都会在不久后，从内部爆发感染，最终陷落。”
顾决明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我死死盯着他，问道：
“现在，你还觉得是巧合吗？”
顾决明猛地抓着我的肩膀，难以接受地连声音都在颤抖：
“证据！”
“俞知染，我需要确切的证据！”
就在此时，我的副官走近。
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我，颔首汇报道：
“指挥官，对目标个体‘楚诗诗’及随行四人残留物提取的快速DNA测序与人工基因编辑痕迹筛查已有初步结果。”
我接了过来，应道：
“说。”
“她们的基因序列，的确有被人为修改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她们已经不具备人类的DNA了。但进化速率比常见丧尸更快，这已经是第五代进化体了。”
我面色凝重地翻阅完，转手递给了顾决明。
“你要的证据。”
但顾决明没接。
他或许已经肯定了这个真相，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
失魂落魄地问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将口袋里的纸条拿了出来。
递给顾决明：
“一开始只是通过老师留下的手稿怀疑，我没有确凿证据。”
“直到小越给了我这个。”
顾决明将纸条展开，稚嫩的字迹赫然出现在眼前：
【楚阿姨的眼睛会变红。】
丧尸眼睛变红是最明显的特征。
顾决明盯着那行字看了良久，最终开始难以置信抬头看向我。
艰难地问道：
“为什么？”
“诗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