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不够吗？
弹幕突然又飘出来：
【夜深了，来点原著剧透：男主其实不知道，养女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猛地坐起来。
什么？？？
【前女友沈若薇当年怀了他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不想因为孩子绑住他，就把孩子送去了福利院。男主后来领养的时候，本不知道那是自己的。】
【所以男主每次说养女不是亲生的，其实都是错的哈哈哈哈。】
【这也太狗血了吧！！！】
我盯着那些字，脑子嗡嗡的。
我是爸爸亲生的？
我是爸爸亲生的！
那我就不用被送走了对不对！
我高兴得想尖叫。
可是下一秒，新的弹幕飘过来：
【但是原著里，男主一直到结局都不知道这件事。他最后还是和女主生了亲生孩子，把养女送走了。】
【对，因为作者觉得这个设定太狗血，就没写。】
【所以养女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亲生的，可怜死了。】
我高兴不起来了。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兔子上。
他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呢？
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还是会被送走。
我躺下来，把被子蒙过头顶。
在被窝里，我小声地、只有自己能听到地说：
“爸爸，我是你亲生的哦。”
“你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我。
第五章
接下来几天，我表现得超级乖。
超级超级乖。
乖到周阿姨以为我生病了，一天给我量了三次体温。
乖到幼儿园老师给我妈——呃，给我爸打电话，问他“林小糖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
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回答的。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早。
而且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小糖，”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过来。”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他叫我，立刻跳下来跑过去。
以前我会直接扑上去翻袋子。
今天我站得端端正正：“爸爸，是什么呀？”
林砚舟看着我，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蹲下来，把袋子打开。
里面全是草莓糖。
各种牌子的，各种包装的，满满一大袋。
我眼睛都亮了。
“哇！！！”
我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就抓了一把。
然后我想起来了。
要乖。
要懂事。
不能太闹。
我乖乖地把糖放回去，只拿了一颗：“谢谢爸爸。”
林砚舟的表情变了。
不是高兴。
是那种……我说不上来，但让人有点害怕的表情。
“小糖，”他的声音很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愣了一下。
“你以前会扑过来，把糖全部倒出来，一颗一颗地看，然后问我能不能全部吃掉。”
我低下头，小声说：“可是……那样不乖。”
“谁告诉你这样才乖的？”
我不敢说。
林砚舟伸手，把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冬天的湖水。
“小糖，爸爸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不是怕爸爸不要你？”
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我想摇头，说不是。
可是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