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装睡。
我妈抱着我往电梯走。
语气温柔得不行。
“别装了林小闹。
你那眼睫毛都快抖飞了。
我还不知道你？
一犯错就装睡。
这招早就不好使了。”
完了。
被识破了。
我只好睁开眼睛。
对着我妈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妈妈。
我错了。”
我妈面无表情。
抱着我进了电梯。
“错哪了？”
我歪了歪头。
认真想了想。
“我不该跟老师说爸爸是买鸭的。
不该说妈妈是捉鸡的。
不该说叔叔是局长不管我们。”
我妈点了点头。
“还有呢？”
还有？
我懵了。
还有什么？
我想了半天。
也没想出来。
只好摇了摇头。
“不知道了。”
电梯门开了。
我妈抱着我走出电梯。
我爸跟在后面。
手里拎着剩下的半只烤鸭。
偷偷给我使眼色。
让我赶紧认错。
别犟嘴。
进了家门。
我妈把我放在沙发上。
转身去厨房洗手。
我爸立刻凑过来。
压低声音跟我说。
“儿子，等下你妈问你什么。
你就往我身上推。
就说都是听我说的。
爸帮你扛着。
放心。”
我眼睛一亮。
真的？
我爸拍了拍脯。
“那当然。
我是你爸。
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我刚要说话。
我妈从厨房走出来了。
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
就是她平时用来扫灰尘的那个。
但是在我们家。
这个鸡毛掸子还有另一个作用。
就是收拾我和我爸。
我妈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把鸡毛掸子放在茶几上。
看着我。
“林小闹。
我再问你。
还有哪里错了？”
我缩了缩脖子。
想起我爸刚才说的话。
立刻开口。
“都是爸爸的错！
是爸爸天天跟我说他是买鸭的！
是爸爸天天跟我说好多阿姨找他！
跟我没关系！”
我爸一听。
脸都绿了。
连忙摆手。
“老婆你别听他胡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那是跟你说的！
谁知道这小子听进去了！”
我妈没理我爸。
继续看着我。
“还有呢？”
我又懵了。
还有？
我想了半天。
突然想起。
上次我爸跟我说。
他藏了私房钱。
在沙发缝里。
让我别告诉妈妈。
难道是这个？
不对啊。
我妈怎么会知道？
我犹豫了半天。
小声说。
“我不该……不该知道爸爸藏私房钱不告诉你？”
一句话出口。
客厅瞬间安静了。
我爸的脸。
刷的一下就白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
看着我。
嘴型跟我说。
“你疯了？！”
我妈缓缓转过头。
看向我爸。
嘴角带着笑。
但是眼神里全是气。
“林帅。
藏私房钱了？
还藏在沙发缝里？”
我爸立刻站起来。
摆着双手。
笑得一脸谄媚。
“老婆，误会。
天大的误会。
这小子胡说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