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追问,他们死不承认。
周毅也帮着他们撒谎,说玉镯不见了。
那玉镯,价值不菲,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当时哭了好几天。
这件事情,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
现在回想起来,我突然觉得,那玉镯,或许并没有“不见”。
它,可能还在周家。
我握紧拳头。
周毅,王秀英,周强。
你们欠我的,我一定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
包括我母亲的玉镯。
10
王律师的电话,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周毅的律师团队,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们想推翻离婚协议,重新分割财产。
这说明周毅那一家子,并没有因为刘芸的“见红”而消停。
反而更加嚣张。
我坐在林晓的公寓里,抱着悠悠。
悠悠已经睡着了,小脸安详。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我的孩子。
第二天,我带着悠悠,和王律师见了面。
林晓也陪我一起去了。
王律师在一家高档写字楼里,办公室宽敞明亮。
她看起来练而专业。
我把所有能找到的证据,都摆在了她面前。
悠悠脸上的指印照片,周强的威胁录音。
我车子被泼油漆的照片。
还有王秀英在亲友群里散布谣言的截图。
“王律师,这些够吗?”
我问她。
王律师仔细地看着这些材料。
她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
“苏女士,这些证据对我们非常有利。”
“特别是周强的威胁录音,已经涉嫌恐吓和人身威胁。”
“王秀英的造谣诽谤,也构成了侵犯名誉权。”
“至于周毅的胁迫离婚,我们完全可以反驳。”
“他一个成年男性,在民政局签字,难道还能是刀架在脖子上吗?”
“而且,您之前录音他威胁您女儿,这本身就是胁迫。”
“但我们还需要一些更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周毅与您车子被泼油漆的关联。”
“以及,刘芸流产事件的真相。”
我点点头。
“泼油漆,我猜是周强做的。”
“他之前在电话里威胁过我。”
“刘芸流产,我觉得是他们自导自演。”
“王律师,我有个疑惑。”
我把昨晚想到的玉镯事件告诉了她。
“三年前,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个玉镯不见了。”
“价值不菲,当时周毅和公婆都说没看到。”
“我怀疑,是他们拿走了,然后撒谎。”
王律师听完,眼神一亮。
“玉镯?”
“苏女士,这个线索很重要。”
“如果能证明他们偷窃您的个人财物,那性质就更恶劣了。”
“而且,如果是在婚前,这笔财产就是您的。”
“如果是婚后,他们也无权私自拿走。”
“这个玉镯,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有。”
我回忆着。
“玉镯内侧,刻着一个很小的‘苏’字。”
“我母亲的名字里有这个字,所以特意刻上去的。”
王律师点点头。
“好,这个标记非常重要。”
“我们需要想办法,找到这个玉镯。”
“苏女士,您现在住在哪儿?”
“林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