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毫无反应,她突然怒了,恶狠狠道:“对了,你知道吗?舟哥怕我生孩子疼,特地跑去结扎了。他说,等你生下孩子,就把孩子给我养。”
孩子是我的底线。
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恶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
“滚,你给我滚!”
贺屿舟听到声音冲进来,脸色骤变。
柯梦扑进他怀里,抽泣着:“我只是怕姐姐孤独,过来陪她,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姐姐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他抱起柯梦,转头看我,目光森寒:“我原本以为你在家会安分一点,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那你就去精神病院呆着吧!”
我被强制送进了医院,像狗一样被拴在床头。
婚礼当天,电视里播放着全国直播,柯梦穿着价值千万的满钻婚纱,缓缓走向贺屿舟。
突然,一群人闯了进来。
“这就是贺总让我们管教的人?还是个孕妇,带劲。”
粗糙的掌心贴上皮肤,他们撕开我的衣服。
我尖叫后退,却被一巴掌重重扇在地上。
小腹一痛,温热的血从身体流出。
泪眼朦胧中,我透过几张狞笑的脸,看到电视上的贺屿舟正温柔的吻向柯梦。
电视里是漫天的鲜花与祝福,他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缱绻。
电视外是肮脏的欺凌与绝望,我的挣扎在他的幸福面前如此可笑。
我闭上眼,一动不动。
……
婚礼第二天,贺屿舟从凌乱的大床上起身,下意识喊我的名字。
却突然想起我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皱起眉,打电话给助理,告知可以放我出来了。
可助理却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递给他一个盒子:
“贺总,苏小姐不见了,这是她寄到公司来的东西。”
贺屿舟皱着眉,还没思考出我走去了哪里。
却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盒子被打开的瞬间。
贺屿舟看见了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画面。
里面是一个红彤彤的死胎。
就在这时,柯梦也醒了,揉着眼睛走了过来。
“老公,是谁呀?”
在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她崩溃的跌倒在地上,尖叫:
“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快扔掉!”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