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问道:
“你在怕什么?”
“这种手术都是有死亡风险的。小舒只是命不好,摊上你这么个妈。所以只能……死在手术台上了。不过别担心,言深不会伤心太久的。”
“他还在主卧等我。很快,我们就会有下一个孩子的。”
乔沐简直被我裸的挑衅得发疯。
咬牙切齿地威胁我:
“你会后悔的!”
“我现在,就让你滚出谢家!”
说着,乔沐强行拽着我的手走到楼梯边。
手一松,整个身体向后仰倒。
惊呼道:
“啊——!”
4
但这叫声只维持了两秒,便停了下来。
因为,乔沐被我反手硬生生拉住了。
“蠢货,这样的招数你五年前就用过一次了。”
“我怎么可能一点防备没有。”
那是五年前,她脚下打滑从花园台阶上摔下,却一口咬定是我从背后推了她。
谢言深护着她,和我大吵一架。
我们险些连婚都结不成。
乔沐愣住。
只见我朝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坏笑。
随即扬起手,大力地一巴掌将她打倒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
就在此时,谢言深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响起。
乔沐立马起身,捂着脸,泪水涟涟地朝他跑过去。
扑进谢言深的怀里,可怜巴巴道:
“我……我真的只是想问问她小舒的情况,我太担心小舒了。可是姐姐二话不说就打我,姐姐心里肯定还是记恨我和小舒的。”
“言深,千万不能让她去给小舒做手术,她一定会趁机害死小舒的!”
谢言深看着乔沐红肿的脸,皱紧了眉毛。
柔声安抚了两句,搂着乔沐就气势汹汹地朝我走过来。
拐过转角,两人的目光却在触及我时。
齐齐愣住。
因为我像魔怔了一样,瘫倒在地。
不要命地扇着自己的巴掌,一下接过一下,扇得嘴角出血都没有停下。
一看到那两个人走近,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一边磕头道歉,一边哭喊道:
“对不起,妹妹。”
“姐姐不是有意的,姐姐只是太害怕了。我不打你,就会有人来打我的。对不起,妹妹,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对不起!”
我说着,又扬起手朝自己的脸上抽去。
谢言深被我一些列自残的行为惊呆了,瞬间意识到我的不对劲。
立马拉住我的手,安抚道:
“小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人会打你的,你怎么了?”
我浑身战栗地挣扎着,惊恐地看过去:
“不要打我,我会乖的。”
“我会乖乖坐牢的,别拿那种东西电我!”
挣扎间,睡袍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触目惊心的是,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狰狞的旧伤。
看得谢言深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让人心惊的猜测:
“小初,你是不是……在牢里遭遇过不好的事?”
一听到这话,我立马尖叫起来。
矢口否认道:
“没有!没有,不许说出去!”
“我很好,没有挨打。说出去就会挨打的!嘘,你别说话!”
说着,我又像想起了什么。
朝乔沐膝行过去,拽着她的衣服哭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