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城中村,连路灯都熄了大半,四下里黑黢黢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电动车驶过的声响,整个世界都陷在熟睡里,半点人烟动静都没有。
林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瞬间亮得吓人,没有半分睡意——脑海里清清楚楚传来传送门充能完毕的提示,整整七天的等待,终于到了二次穿越的时刻!
他没敢耽搁半秒,手脚麻利地穿上深色长袖外套,把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又反复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锁得死死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漏不出去。这城中村人多眼杂,楼道里时不时有晚归的人,传送门的秘密绝不能有半点暴露,低调再低调,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确认四周绝对安全,林辰集中意念,心念一动,一道半透明的银色光门,缓缓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浮现,微光柔和,却只有他能看见,摄像头、镜子里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这是独属于他的灵魂绑定金手指。
光门对面,早已提前用百米锁定好了位置——还是1934年昆嵛山的那处无人山坳,松林茂密,荒无人烟,百米范围内连个鸟兽都没有,绝对安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林辰深吸一口气,先走到墙角,看着眼前堆得满满当当的货物,心里满是底气。这些都是他花光四千五百块,从义乌小商品城淘来的宝贝,全是现代不值钱,放到1934年文登县就是天价的硬货,他提前用结实的麻布袋子分好类,捆扎得整整齐齐,方便搬运,也不容易磕碰损坏。
他先把体积小、价值高的货物往身上背:几十盒阿莫西林消炎药,用布包好缠在腰间,这是乱世救命的神药,一盒就能换十枚银元,比什么都金贵;两百个塑料打火机,装在两个大布袋里,挎在肩膀上,一个打火机换两枚银元,这就是白花花的银元;还有辣椒水喷雾、强光手电、对讲机这些火力装备,贴身放好,遇到土匪能直接拿出来用,降维打击就靠这些家伙。
剩下的不锈钢脸盆、硫磺皂、手电筒、压缩饼、防爆钢叉、望远镜,堆了满满一三轮车,这是他提前从市场租来的,就为了一次性把货全运过去,省得来回折腾浪费窗口期。传送门每次只有一小时穿梭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贵得很,必须抓紧时间。
林辰攥紧车把,推着三轮车,一步步踏入银色光门。
指尖穿过光门的瞬间,一股清冽又带着松针香气的冷风扑面而来,瞬间取代了出租屋里闷热的空气,脚下也从水泥地,变成了厚厚的、软绵绵的松针,踩上去悄无声息。耳边没了城中村的嘈杂,只剩下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山溪叮咚的流水声,完完全全是1934年的昆嵛山,静谧又带着几分乱世的萧瑟。
他把三轮车稳稳推过山坳,光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没留下半点痕迹。林辰站在松林里,再次开启百米透视,把四周扫了个遍,确认还是空无一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会儿的昆嵛山,正是后半夜,天还没亮,黑沉沉的松林像巨兽一样蹲在原地,气温比现代低了不少,冷风一吹,让人忍不住打寒颤。林辰裹紧外套,不敢多停留,先把三轮车推到一处隐蔽的岩石后面,用树枝盖得严严实实,把值钱的小件货物藏在更隐秘的树洞里,只留了几样样品在外面,等着跟周明远碰面。
他心里门儿清,1934年的登州府文登县,可不是太平地方,黑风寨的土匪满山乱窜,保安团的兵痞子也时不时进山搜刮,这么多贵重货物放在外面,万一被撞见,麻烦就大了。而且他现在身份神秘,绝不能让人知道这些货是凭空出现的,对外只能说是从海外偷偷运来的,走的隐秘路线,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
趁着天还没亮,林辰把带来的火力装备挨个检查了一遍,心里盘算着怎么用这些东西碾压土匪:强光手电亮度拉满,晚上照向土匪,能直接晃得他们睁不开眼,瞬间失去战斗力;辣椒水喷雾一喷,再凶悍的悍匪也得捂着眼睛跪地打滚,连刀都拿不住;防爆钢叉对付土匪的砍刀长矛,一叉一个准,本近不了身;对讲机不用信号,几里地内都能通话,在这个连电话都没普及的年代,简直是手段,以后拉队伍指挥作战,全靠这个;还有高倍望远镜,站在山上能看清几里地外的动静,土匪布防、人员多少,一眼就能摸透,再也不用摸黑冒险。
这些全是现代合法的民用装备,带过来一点风险都没有,可在1934年,对付只有土枪、汉阳造和冷兵器的土匪,那就是绝对的火力碾压,不用费一枪一弹,就能轻松制敌,还能缴获土匪手里的弹药,壮大自己的实力,简直是完美的剿匪神器。
林辰又想起周明远跟他说过的世道情况,全县识字的人不到一成,乡下全是文盲,女人连私塾都进不去,宗族说了算,地主劣绅囤着粮食,佃农累死累活一年,挣不到几枚银元,连饭都吃不饱。他这些货物,不光能换钱,以后还能分给百姓,收拢民心,毕竟在乱世,得民心才能站稳脚跟。
就这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山林里慢慢亮了起来,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叫,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人的说话声。林辰眼神一凝,立刻开启百米透视,朝着声音来源看去,果然是周明远,带着两个伙计,赶着一辆马车,正往山坳这边赶,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子,看样子是提前来等他了。
林辰心里松了口气,从岩石后面走出来,朝着周明远挥了挥手,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周掌柜,这边!”
周明远听到声音,立刻转头看来,见到林辰,脸上瞬间露出又激动又恭敬的神色,赶紧催着马车跑过来,翻身下马,对着林辰深深鞠了一躬:“壮士,可算把您等来了,我还怕您路上遇到麻烦,一早就赶过来了!”
上次林辰救了他的商队,还拿出稀罕的洋货打火机和消炎药,在周明远心里,林辰就是神秘又厉害的世外高人,不敢有半分怠慢。他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见他只有一个人,忍不住问道:“壮士,您说的洋货……”
林辰笑了笑,侧身让开位置,把盖在三轮车上的树枝掀开:“周掌柜,你看,货我都带来了,全是稀罕的海外洋货,管够!”
周明远顺着林辰的手看去,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都合不拢。
满满一三轮车的货,堆得冒了尖,不锈钢脸盆亮闪闪的,手电筒、肥皂码得整整齐齐,还有他没见过的强光手电、对讲机,每一样都是他在文登县从没见过的好东西,比上次的打火机和消炎药,还要多得多,还要稀罕!
周明远快步走到三轮车旁,伸手摸着亮闪闪的不锈钢脸盆,又拿起一个强光手电,手都在发抖,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壮士……这么多洋货?全、全是要卖的?这在文登县,绝对是独一份,抢着要啊!”
在这个年代,洋货本来就稀罕,普通小商户本拿不到货,地主老财、乡绅太太们,就喜欢这些新鲜玩意儿,消炎药、手电筒、脸盆,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这么一大批货,能赚的银元,简直不敢想!
林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淡淡说道:“周掌柜,咱们之前说好的,这批货,我只给你永顺商行独家卖,利润五五分成,你看可行?”
“可行!太可行了!”周明远想都不想,立刻点头答应,生怕林辰反悔,“壮士放心,我永顺商行在文登县做了十几年生意,渠道广,人脉足,保证把这些货卖个好价钱,绝不耽误事!”
他说着,赶紧让伙计把马车上的空袋子拿下来,开始帮着搬货,嘴里不停念叨:“壮士,您不知道,上次您那盒消炎药,我拿到县城,被赵老爷抢着买走,花了十二枚银元,比我说的价还高,这些货要是拉到县城,不出三天,肯定能卖光!”
林辰点点头,心里清楚,赵德发就是文登县的大地主,粮行老板,跟黑风寨土匪勾结,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早晚要收拾他。现在先安心卖货赚钱,攒够本钱和,再慢慢算账。
两人一起动手,把三轮车上的货搬到马车上,捆扎得牢牢实实,刚好装满一马车。林辰特意把火力装备留在身边,没往马车上放,这些是保命剿匪的家伙,必须自己拿着。
等货物搬完,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松林洒下来,暖洋洋的。林辰看了看时间,穿梭窗口期马上就要到了,他不能跟着周明远立刻去县城,免得暴露行踪,还是要低调行事。
“周掌柜,你先带着货回县城,尽快卖掉,我这边还有点事,处理完就去县城找你,到时候咱们再算利润,另外,我还要再采买一批弹药,你帮我留意着渠道。”林辰叮嘱道。
周明远立刻答应:“壮士放心,货我马上拉回县城,弹药的事我也记着,一定给您找靠谱的渠道,我在商行等着您,您千万小心!”
他知道林辰行事隐秘,也不敢多问,对着林辰抱了抱拳,带着伙计,赶着装满洋货的马车,快步朝着山下文登县城的方向赶去。
林辰站在山坳里,看着马车走远,再次确认四周无人,才开启传送门,准备先返回现代,等周明远把货卖掉,再去县城拿银元,顺便筹备剿匪黑风寨的事。
这次二次穿越,顺利把货物运过来,跟周明远敲定了,接下来就是坐等银元入账,然后用赚来的钱,买更多,拉上一队可靠的人,彻底端了黑风寨,缴获他们的粮食和武器,在文登县彻底站稳脚跟!
阳光洒在林辰身上,他眼神坚定,心里清楚,搞钱、握枪、筑基,这三步,一步都不能错,低调发育,火力碾压,他的乱世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