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把我赶走的，就得怎么把我请回来。”
“我要的，是尊严。”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到张建军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铁青、扭曲，满是暴怒和难以置信。
让他手下的总监，向一个被开除的员工鞠躬道歉？
这不仅仅是打陈琳的脸。
更是把他张建军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我知道，他会的。
因为70亿的，比他那点可笑的面子，重要得多。
5
张建军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合发出的咯吱声。
最终，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
“……好。”
这个字，满是不甘和屈辱，但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我答应你。”
他紧接着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小李，面子，我给你了。”
“希望你，识趣一点。”
识趣？
他到现在还以为，他掌握着主动权。
还以为，一个口头上的道歉，就能把我打发掉。
真是天真得可笑。
“张副总，别急。”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我刚才说了，那只是第一个条件。”
“什么？”
电话那头的张建军，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还有什么条件？！”
他的怒吼，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说了，我不是回来上班，我是作为外部技术顾问，提供技术咨询。”
“既然是咨询，那就要按咨询的方式来收费。”
“按小时收费。”
张建军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呵呵，你想要多少？一小时五百？一千？”
在他眼里，一个程序员的时间，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报出了我的价格。
“一小时，两万。”
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
连那沉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我仿佛能看到张建军脸上那瞬间凝固的表情，从不屑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
“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计算。”
我继续补充我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工作八小时外，以及周六、法定节假，三倍薪资。”
“也就是，一小时六万。”
电话那头的寂静，终于被一声暴怒的狂吼打破。
“李修然！你怎么不去抢！”
张建军的声音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
“张副总，你搞错了。”
我不紧不慢地纠正他。
“抢劫，是非法的。”
“但我的技术，值这个价。”
“70亿的，客户明天就要对接。耽误一天，造成的损失是多少，这笔账，您应该比我更会算。”
“您觉得是我一小时两万的咨询费贵，还是耽误一天几个亿的损失更贵？”
我把问题，又重新抛给了他。
张建军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跟70亿比起来，我这点咨询费，算得了什么？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抛出了最后一个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