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警察就在外面,交出报告就能抓他!”
“抓了也判不死。”
“他完全可以推给保姆顶罪,林语晴也会帮他做伪证。”
“关他几年,太便宜他了。”
“陈叔,按我说的做。”
第二天,傅廷川冲进病房。
他跪在床边握着我的手,把脸埋在被子上哭得浑身发抖:“念念!你终于醒了!”
“对不起,是我!我真的没听到你敲门,我以为你只是像以前一样在生闷气。”
“警察来盘问我的时候,我魂都吓飞了,要是你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廷川……我们的孩子……”
见我没发火,傅廷川松了一口气。
他红着眼眶,低头亲吻我的手背:“别怕,儿子在保温箱里。”
“医生说虽然虚弱,但会好起来的。”
“至于你的……没了就没了。”
“我们有这一个儿子就够了,以后我拿命补偿你。”
“林语晴呢?你把她送走了吗?”
傅廷川立刻举起手发誓:“送走了!我连夜让人把她送回了乡下!”
“我保证,这辈子绝对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念念,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送走?恐怕是送到南郊别墅金屋藏娇去安胎了吧。
三天后,傅廷川憋不住了。
他带着一名律师来到了病房。
“念念,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傅廷川坐在床边,拿出一份文件,面露难色:“儿子的治疗费用太高了,还要从国外请专家团队。”
“公司最近的又刚好卡住了现金流。”
“遗嘱里说,只要你生下继承人,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能解锁。”
“你把这份转让协议签了,暂时转到我名下,我去抵押贷款救儿子的命!”
我盯着那份《股份无偿转让协议》,装出害怕的样子:“可爷爷说,这股份是我的保命符……”
“念念,我是你丈夫,我的不就是你的吗?难道你连我都不信?”
“还是说,你为了钱,连儿子的命都不要了?”
“好,我签,只要能救孩子。”
我抖着手签下了名字。
刚落笔,傅廷川就把文件抽了过去:“念念,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去办贷款!”
门刚关上,陈叔拿着录音笔走出来:“大小姐,都录下来了。”
“雷埋好了吗?”
“放心吧,他带来的那个律师,是我早年安的暗桩。”
“那份协议里藏了隐形对赌条款。”
“老爷子当年早看出他有问题,在剩下的股份里绑了一个海外高杠杆基金。”
“没有您的私章配合,谁敢强吞这批股份,谁就会背上三十亿的债。”
“那就让他先做几天沈家掌门人的美梦。”
“陈叔,去联系德国最好的神经科专家。”
“哪怕只有一成希望,我也要重新站起来。”
当天深夜,病房里警报响起。
5
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傅廷川连衣服都没换就冲了进来。
医生遗憾地停下除颤仪,扯过白布盖住了我的脸:“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同一时间,保温箱里的儿子也被宣告死亡。
傅廷川扑倒在我的尸体上,哭得浑身抽搐:“念念!你睁开眼看看我啊!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