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贪婪取代。
“妈你这次不会又耍我们吧?”
我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这几个月其实是我对你们的考验。看看你们在金钱面前,能不能保持理智和孝心。”
“现在考验结束了,东西早晚都是你们的。”
听到考验两个字,他们明显松了一口气。
“妈不用担心,分了家产我们肯定好好孝顺您。”
等人走后,我立刻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
躺在B超室的床上,医生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阴影。
“恭喜您,胎象很稳,是个女孩。”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眼眶微微发热。
重生回来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了这家医院。
二十年前,我和老公曾在这家医院冷冻过一枚枚卵子和精子。
后来子越过越难,这事也就被我遗忘脑后。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我翻盘的最大底牌。
这两个白眼狼笃定了我后继无人,只能依靠他们养老。
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算计我。
我拿着检查单走出医院大门。
迎面撞上了正准备进去的徐娇娇。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目光立刻落在我手里的单子上。
“妈怎么来医院了,手里拿的什么?”
4
我手腕一翻,将B超单不动声色地塞进包里。
“没什么,最近腰疼来开点膏药。”
徐娇娇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
接下来一个星期。
李伟天天带着大补品上门,又是炖汤又是按摩,嘴里喊着“妈您辛苦了”。
李刚则带着孙子孙女过来,一口一个“”,好像真的回到了天伦之乐。
我全然接受,该吃吃该喝喝,就是绝口不提分家产的事。
直到第7天,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明天就是约定好的子了,律师呢?财产分割方案呢?妈是不是又在骗我们?”
“要是你还是想耍什么花招,那可别怪我们不讲母子情分了。”
我看着他们,笑了笑。
“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绝对公平公正。”
下午,两个儿媳的娘家人全来了。
“亲家母,你这当妈太不称职了,分个家拖拖拉拉三个月,把孩子们折腾成熊样。”
“就是,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捂进棺材里有什么用?”
“早点分给儿子,你也能早点享清福不是?”
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如果我不分给他们呢?”
客厅里瞬间炸了锅。
“不分给儿子你分给谁?带进土里吗?”
“你这老太婆怎么这么自私,没有儿子给你养老,你以后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李刚和李伟顺势站了出来。
“妈我们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你今天分得不公平,以后的养老问题,你可别怪我们不管。”
我冷冷瞥了眼两人,示意一旁律师开始念。
张律师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据若兰女士的委托,现公布财产分割方案如下。”
“大儿子李刚和二儿子李伟,各分得一百万三千七百零六粒大米,生锈螺丝钉1028颗,牙签3419……”
张律师足足念了十分钟。
把家里那些破铜烂铁、锅碗瓢盆,甚至阳台上两盆快死的仙人掌都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