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年之前是帅哥,耍脾气算是作精。
但他现在毁容了。
顶多算是丑人多作怪。
平心而论,我知道我长得不丑,可也算不上漂亮。
可偏偏我又是个完美主义的重度颜狗,只想睡最漂亮的男人。
家人朋友给我介绍过一些,可是我总是不满意:
不是嫌这个脸太丑,就是嫌那个身材不好。
有的介绍人会劝我降低标准、凑合凑合得了。
可是我不愿意。
我宁要仙桃一口,不要烂桃一筐。
所以我遇到江述年的时候,几乎是立刻就决定要追他了。
他比我小五岁,脸和身材几乎完美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可惜就是脾气太差,因此一直没和谁谈的长久。
幸好,我也不需要长久。
我对我的未来目标很清晰:
找个漂亮到完美的男人改善基因,生个漂亮孩子。然后去父留子。
毕竟没有男人永远十八岁,但是永远有十八岁的男人。
而且江述年是个作精,但他终究比我小五岁,没怎么经过社会的洗礼。
所以他很多看似挑衅的行为,在我眼里看来都挺幼稚的。
和下班路上那只喵喵叫求关注的白猫没有什么区别。
刚认识的时候,他知道我喜欢他、要追他,故意给我下马威,在我面前和他的小青梅接吻。
而我只是轻笑着拿出润唇膏递给他:
“记得涂唇膏,嘴巴都起皮了。”
到后来,我给他当舔狗的第二年,他直接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酒店给他送安全套:
“就我们之前常用的那个,帮我送一盒过来。”
我开完会给他送到时,他们已经结束了。
江述年开门时,脸上带着藏不住的餍足和慵懒:
“姐姐,你慢了一步啊。”
床上的小姑娘嬉笑着看向我,眼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大姐,年纪这么大还学别人当舔狗啊?”
如果我还是那个初出社会的小女孩,估计早就落荒而逃了。
不过现在的我,真的不怎么在乎这些。
毕竟更难听的话我早就在生意场上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江述年漂亮又年轻,技术不错而且养起来不费钱,几乎堪称完美。
不过可惜,现在毁容了,和完美不沾边了。
他那道疤实在太丑,他又是疤痕体质,谁知道会不会跟一辈子。
我有些恹恹的刷着朋友圈,刷到了江述年发的、和林晚秀恩爱的朋友圈。
他们被朋友簇拥在中间,向镜头展示他们的情侣对戒。
忽然,我眼睛一亮。
下一秒,我就拨通了江述年的电话:
“喂,江述年。”
“你朋友圈合照,后面那个黑发微分碎盖小帅哥是谁?”
“微信推我一下。”
江述年先是一愣,随后得意的笑了:
“找你男朋友要其他男人的微信?你脑子怎么想的?”
“想求我原谅也用不着这么拙劣的理由吧?”
我语气平静,再次叙述了我和他已经分手的事实。
他却直接打断,语气里尽是自得之意:
“行了简宁,我知道你放不下我。”
“非要兜这么大个圈子吗?”
“你直接说后悔了、舍不得我,想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就行了吗。”
“这样吧,你公开给我鞠躬道歉,再写一份一千字的道歉书,我就考虑考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