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踹在太妃心窝上,将这老妇踹飞出三丈远。
太妃喷出一大口混着假牙的鲜血,撞在石壁上惨叫。
我揪住柳若雪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就凭你这副贱骨头,也配睡我的床?也配惦记我的陪嫁?”
我手上发力,拖着她的头发,将那张脸按在墓砖上。
伴随柳若雪的尖叫,我在地上向前拖行了五六米。
碎石和砖缝磨烂了她的额头和脸颊,鲜血淋漓,皮肉翻卷。
“哎呀,用力过猛了,这如花似玉的脸蛋算是彻底毁喽。”
我松开手。
柳若雪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在地上疼得打滚嚎叫。
我低下头凑近她们沾满灰尘和鲜血的身体,吸了吸鼻子。
“啧啧啧,心肠黑得像煤渣,血液里全是算计的酸臭味,狗都不吃。”
我撇嘴嗤笑:
“吃了你们这种烂货,我怕脏了我的肠胃,害我拉上十天半个月的肚子。”
我不再看这两个废人,转身走向墓室深处的陪葬品。
金元宝、玉如意、珍珠玛瑙、名家字画,全都是萧凛搜刮来的赃物。
我张开大口吞吸,成箱的金银珠宝源源不断飞入我的胃里。
不过半柱香功夫,皇家陵寝被我吃得连地砖都少了一层。
我拍着滚圆的肚皮,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浊气。
临走前,我回头瞥了婆媳俩一眼。
“留你们一条狗命,滚回去告诉萧凛那个畜生,让他把脖子洗净。”
“属于我的东西,我连本带利都要拿回来,他的狗命,我稍后亲自去取。”
说罢,我双腿微曲用力一蹬,身体冲天而起破墓而出。
我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墓室里两个秃头毁容的废人发出哀鸣。
王府大堂内摆满山珍海味,萧凛坐在主位上与幕僚推杯换盏。
他脸色红润,面带得意,听着旁人的奉承。
“王爷这招金蝉脱壳真是高明,不仅除了那个碍眼的商户女,还吞了那富可敌国的嫁妆!”
“那是自然!有了这笔惊天的财富招兵买马,明再迎娶兵部尚书千金为正妃!”
“届时兵权在握,财大气粗,那九五之尊的龙椅,王爷还不是唾手可得?”
萧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全赖诸位鼎力相助,待本王大业有成,定与诸位共享这天下繁华!”
管家在门外高声通报,打断了堂内的谈话。
“王……王爷!不好了!诈尸了!恶鬼索命来了啊!”